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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华》女主苗苗:姑娘有张清澈的脸

2024-12-14 15:03:33发布    浏览297次    信息编号:2077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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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华》女主苗苗:姑娘有张清澈的脸

《芳华》拍摄半年期间,苗苗从身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严歌苓饰演的敏感、脆弱、委屈的何小萍。

文崔一凡

张慧编辑

预定、撤回、改期,电影《青春》在2017年秋冬所经历的,情节同样丰富,更充满悬念。剧院内外的人们,都有太多的“未知”。

比如,影片拍摄期间,在海口拍摄基地附近的一家海鲜餐厅,导演冯小刚问道:“你知道我为什么选择你吗?”

“呃……我不知道。”坐在对面的扮演何小平的苗苗回答道。

作为2017年最受期待的电影之一,遭遇争议的《青春》在2017年12月15日上映当天票房就过亿,不少观众看完影片后擦干了眼泪。相比宣传中宣扬的怀旧、青春概念,《青春》的基调更接近悲伤和迷茫。

而第一次面对冯小刚时一脸茫然的女主角苗苗,却在她近乎空白的电影生涯中留下了如此丰富多彩的印记,足以掀起波澜。

如果要为《青春》选一个标志性的镜头,何小平的月下独舞或许是最佳选择。

当时,经历过战争的何小平患有精神疾病,动作僵硬,表情呆滞。多年前的音乐在她耳边回响,她渐渐深入其中,回到了文工团的日子。何小平穿着病号服,漫步到文工团院内的草地上,在月光下翩翩起舞。

电影《青春》苗苗饰演的何小萍在月下独舞

这是属于何小平的青春,但淼淼却在其中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从默默无闻到一举成名,这个新晋“冯姑娘”就沉浸在这个转机契机中,经历了欢笑、擦干泪水、再次开怀大笑。

这一年,她忙着拍新电影、跑广告、接受各种采访。只有私下里,她才会默默地舔舐伤口。这是《青春》给她带来的痛苦,也是何小萍走出她身体后留下的伤痕。

2017年9月16日,她刚刚拍完电视剧回到酒店。她拿着手机,一遍又一遍地练习两个广告语——这是一个商场的促销活动,明星们录制了一段十秒的短视频,使用的是 。

前一天晚上,拍摄宣传照占据了她一整夜的睡眠。她正在努力适应“明星”的生活。在北京长影附近的拍摄基地,工作人员跟随着她,街上的喇叭里播放着有节奏的音乐。她身穿驼色风衣,赤脚穿着蓝色帆布鞋。与摄影师短暂交流后,摆出慵懒的姿势,看上去像北京秋日阳光下即将绽放的花蕾,让人想起冯小刚《我把青春奉献给你》中的文工团女战士。

她看起来很轻松,除非我们聊上几个小时,否则很难在她身上找到几个月前痛苦和挣扎的痕迹。

当时,《芳华》已经拍摄完毕,大部分演员正准备离开海口拍摄基地。拍摄当天恰逢文工团解散的日子,戏里戏外都弥漫着离别的悲伤。

摄影师合上相机,大家互相拥抱,道别,举起手机拍照。只有淼淼静静地站在一旁,脚上仿佛绑着石头。她很想走过去和大家一起热闹,但脚却把她带走了。 “那种感觉很奇怪,不是我不想拍照,而是我觉得我不应该和大家一起拍照。”她告诉火星实验室,“我与他人格格不入,无法融入,我感觉与每个人都疏远了。”

她从小就是这样,甚至感觉自己就是“现实生活中的何小萍”。

那天,淼淼站在酒店七楼的阳台上。远处是一片安静的椰林。没有风,天空阴沉,云层层层挤在一起,仿佛要挤出水来。她解开了垂在肩上的两条辫子,刘海散落在额前。军大衣还披在她的身上。房间门没关,一个操着东北口音的工作人员上前拉住了她,“醒醒,你是淼淼,不是何小平!”

两人聊了一会儿,淼淼终于被逗笑了。五个月后,她坐在酒店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回忆起当时的情景,“当时我真的很想跳下去。”她突然歪着头,眼神游移,“你说何小平有病,但我也没有,有病吗?”

当时,淼淼还给何小平写了一封深情的长信。字里行间都是她对这个角色的心痛和不舍。 12月15日凌晨,她在社交网站上发布了这封长信。

《芳华》拍摄半年期间,苗苗从身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严歌苓饰演的敏感、脆弱、委屈的何小萍。

最相似的就是他们身上的“轴”。这种能量贯穿了苗苗20年的舞蹈生涯,支撑着她从​​家乡充满哭声的练习室到北京总政歌舞团的舞台,再走进冯小刚电影的镜头,甚至成为她现实生活的负担。

“我不知道我发生了什么事,可能是因为你走了,淼淼还没回来。”她在给何小平的信中写道。

《青春》杀青那天,经理光子开车去北京铁路博物馆接淼淼回家。两人一见面,就看到了一张阴沉的脸。淼淼让他先回去,自己想呆一会儿。那天她沿着铁路走了很长一段时间,“脑子一片空白”。 “我一个人走着,离《青春》越来越远,我不想停下来,只想一直走下去。”

随后,淼淼和光子商量休息一会儿。她有一个月的空闲时间,可以和父母呆在家里。

但她似乎对什么都不感兴趣。妈妈做了美味的饭菜,但她没有胃口。刚上大学的妹妹发现姐姐情绪低落,不敢和她说话。就好像她的感官被完全剥夺了一样,她的世界从彩色变成了黑白。

图/尹熙媛

“行尸走肉。”淼淼用这四个字来形容那一个月的自己。她坐在沙发上,不停地看电影和电视剧,试图让节目中的情绪流入她的内心,刺激她的神经。但她就像一棵枯萎的植物,无论你怎么浇水都无法长出新芽。

她把《青春》的剧本塞进书柜里,再也不敢碰。但她忘不了何小萍,这个在她体内生活了半年的女孩。她想念她,就像想念一个最了解彼此的朋友一样。

临走前,淼淼向道具老师要了一支何小平用过的老式英雄笔。深红色的笔筒在书写时常常会留下墨水残留。她随身带着这支笔,有空的时候就用它写日记。

从第一眼看到这支笔,淼淼就知道这是她的。视频中,她躺在上铺,拿着手电筒,用笔给父亲写信。她感觉何小平瞬间对她产生了依恋。低下头的那一刻,何小平的眼里充满了泪水。之前导演不让她哭,但她却哭得无法控制。 “有人说拍戏时可以借鉴自己的情绪,但我好像只能想象角色的处境,不然我会觉得是苗苗的,不是角色的。”她回忆起火星实验室。

图/尹熙媛

“好像我没有失去什么,但我好像失去了很多。”光子明白这种被困在其中无法自拔的状态。他尽力帮淼淼辞掉一些工作,希望她能走出《青春》带来的泪水。

为了放松心情,他带着淼淼玩密室逃脱,忙着寻找解决问题的线索,但淼淼却一副与他无关的样子。相反,她看到房间里有一架钢琴,并开始自己弹奏。

“你真无聊!”光子当时就傻眼了对淼淼说道。

冯小刚为何会选择这样一个无聊的人?冯小刚当时就表现得像个粉丝,说:“拍完之后我告诉你。”

但直到《青春》上映,淼淼并没有得到导演的答复。但冯小刚对媒体表示,为了重现青春记忆中的文工团,他只想要一张没有被艺术世界玷污的纯真的面孔。 “他们的眼睛一定很清澈,他们的脸一定很干净。”

淼淼身上罕见的清晰或许就是答案。

电影《青春》剧照

“她只是一张白纸。”光子告诉火星实验室,他第一次见到淼淼是为了试镜。没有装修的房子里,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 “第一印象是她很干净,没有攻击性,很漂亮。她扎着马尾辫,一条宽松的牛仔裤,一件简单的夹克,一双小白鞋。”

在资深特工梁岩眼中,苗苗有一种独特的透明感。当她第一次见到淼淼的时候,她就决定签下她。梁岩在影视行业浸淫十几年,有信心通过第一印象和几句简单的对话就能判断出演员未来的发展。

“好的演员和你的对白之间是没有障碍的,只有这样演员才能和更多的人合作。她很透明,只有透明的演员才能塑造出好的角色。”梁岩是冯绍峰的经纪人。她说苗苗的通透感和刚认识冯绍峰时一样。

白纸意味着干净、纯洁,但也意味着无知、“无知”。

淼淼是在练习室里长大的。 6岁时,她有点驼背,被父母送到当地的舞蹈学校。本来是为了修身养性,但当听说朋友的孩子在北京跳舞时,一家人就决定了女儿未来20年的职业生涯都在舞蹈工作室。

淼淼的生活就这样变成了练习室、食堂、宿舍三点一线的安排,每周回家一次。最幸福的是回家后可以和父母住一晚。 “就像天堂一样。”定居北京后,她立即将父母接了过来,渴望弥补自己被剥夺的幸福。

电影《青春》剧照

“好高的垫子啊。”苗苗比划着手势。 “老师每天都坐在我屁股上,我边练边哭。”

她梦想成为杨丽萍,却被认为天赋一般;但她已经足够好了,做不到的时候就多加练习。最终,她成为了“站在舞台中央的孩子”,并赢得了“圈神”的绰号。她喜欢练习转圈,吃饭时旋转,上厕所时从宿舍搬到卫生间,洗衣服时也拿着脸盆旋转。穿着舞鞋,经常旋转,大脚趾暴露在外。 “我觉得很简单,我现在只能转一圈,我想练四圈,我每天都练,如果能多转半圈,我就很开心了。”苗苗说道。

周芃芃是淼淼多年的好友,时常惊叹她的坚持和努力。上学时,淼淼几乎每个周末都去健身房练习。老师告诉她,别再练习了,周末出去玩、逛街吧!淼淼郁闷地买完东西回来问周芃芃:“老师不让我练习了,让我去逛街,她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2017年8月1日,冯小刚组织退伍军人聚会,并安排《致青春》的女演员在现场跳舞。这几天,淼淼白天拍夜戏、跑预告、拍海报,身体承受不住,发烧了。光子劝她,如果她实在无法忍受,他会和冯主任商量一下。淼淼说:“我不知道什么叫忍无可忍,你觉得我该跳,我就跳。”正如她在总政歌舞团的八年,在各地演出时总是扮演A角色,“你不跳舞,就没人跳舞”。

那天一到场地,淼淼就找了一个荒凉的地方压腿取暖。当她站在舞台上的时候,就好像从未有过任何疼痛和伤痕。

图/尹熙媛

2016年,苗苗开始学习油画。拍完《芳华》的一个月,画画成了她缓解情绪、振奋精神的有效方式。

她想画极光,一直想看,但一直没能实现。她想象中的极光,瑰丽、梦幻、绚丽多彩。几个小时后,这幅画就完成了。她注意力一离开,却突然发现眼前的画的颜色变暗了。原本作为辅助风景的荆棘丛占据了画面的主体部分,只能透过缝隙看到期待中的极光。到达。

淼淼放下画笔,继续回到自我否定的忧郁心情中。在周芃芃眼中,苗苗敏感、细腻、追求完美,还有“几分干劲”。当这些特质混合在一起时,在外人眼中就会变得格格不入。

图/尹熙媛

淼淼对自己的认识也大致如此。她最常用来形容自己的词是“轴”和“一根肋骨”。 “要么不做,要么做了就尽力而为。”她说,绘画所用的颜料棒必须按照色号,并在空白页上标记不同的颜色,避免出现色差;小时候看《名侦探柯南》,她会总结漫画中的各种破案方法;甚至玩《魔兽世界》时,她也会深入研究角色的每一个技能和按键组合。

《青春》之后,光子给日益忙碌的苗苗安排了助理。没想到苗苗却把助理当成了陪练,没戏就拉着他复习台词。拍摄过程中,助理举起手机在导演身后将镜头记录在监视器上,然后拿给她看,找出表演不到位的地方。

有一次,她在拍摄电视剧时,深夜在一家咖啡馆被歹徒绑架。淼淼觉得这个故事发生在咖啡馆的气氛不太对,建议导演改到十字路口。已经是凌晨两点了,这是一天的最后一场戏,工作人员都非常疲惫。

淼淼坚持要换地点。随后她发微信询问光子是否做错了什么。光子告诉她:“所有有抱负的演员都会这样做。”

电影《青春》剧照

大多数时候,淼淼喜欢待在房间里背台词、看电影、看书。她拒绝别人的方式简单而直接,“有一次饭局结束后剧组去唱歌,她没有去,她说七八点是健身时间,她不行。”我试图说服她,她说你唱歌,我只是做深蹲之类的,其他人认为这是一个笑话,但她就是这么认为的。

周芃芃会建议苗苗,轴心应该有个限度。毕竟大家生活在一个群体中,不会一直让别人难堪。

而这样的集体生活,确实是淼淼所怀念的,因为它能给她带来温暖和安全感。在《芳华》海口拍摄基地,她找到了集体生活的感觉。 “很熟悉,很开心,感觉就像回到了属于她的地方。”大家一起吃、住、行,每天一起训练,一起休息,必要时请假,还有像队长一样严格的导演冯小刚。

拍摄基地是按照30年前的部队文工团来设定的。冯小刚规定年轻演员不准带助理进片场,拍戏期间不准参加其他活动。

为了快速进入角色,冯小刚要求演员们提前进入集体训练,练习唱歌、跳舞、快板、游泳、急救护理等。对于淼淼,冯小刚特意叮嘱大家,“你们要无视她,在生活中无视她,我们一定要营造一种孤立她的氛围。”随后他补充道:“明天就看看效果。”

这一次让淼淼很苦恼。庆幸的是,大家似乎并没有受到导演的影响。他们和她聊天,一个字也没有漏掉。有时他们在聊天时突然意识到:“哦,对了,我不能和你说话”,然后笑了起来。笑着走开。

对于没人关心的事情,苗苗特别烦恼。晚上躺在床上,她想,既然人们无法停止和她说话,她就应该刻意表现出别人不喜欢的样子。 “何小萍很臭,大家都不喜欢她,所以她偷了一件军装,结果被发现了。”偷别人的衣服不太现实,她就去找演员协调员左毅说:“姐,我去洗澡吧?” “奈绪,你不是也打算把导演也熏出去吗?”左毅说道。

电影《青春》剧照

淼淼下定决心,“让大家不喜欢我,直到拍摄完成,然后自我隔离”,“等到拍摄完成,我才能好好向大家道歉”。

这个想法不是什么好主意。演员见面会上有人问她:“你怎么了?你现在既不是何小平,也不是苗苗了。”淼淼没办法,只好将自己的计划全部说了出来。

“普通人不都是像我这样的吗?”她抬起头,想了想,“可是我还能做什么呢?”

误会,澄清,再误会,再澄清,就像童年生活的重演。刚到北京时,情况更加困难。

“孩子还没有长大,看上去傻乎乎的,像颗小豆子,很多事情都不会做,需要妈妈的帮助。”周芃芃回忆道。身在异国他乡,性子比较固执,再加上年纪比较小,难免会受到大孩子的欺负。有一次,淼淼打开衣柜,发现所有的衣服都被染成了红色。同宿舍的周芃芃告诉了她是谁干的,两人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真正成为朋友后,我觉得这个人实在是太单纯了,大大咧咧的,而且还很为朋友着想。”周芃芃说。

图/喵喵微博

周芃芃怀孕了。苗苗早上听到这个消息,下午就从京西跑到京东来看她。她不会表达内心的激动,“但你能感觉到,她认为好的事情,她都会做。她会说,我带你吃这个,吃那个,带你去美容!”在过去!在总政治部歌舞团,无论在哪里演出,苗苗一定会给周芃芃带礼物。有一次他从朝鲜带回一个很旧的化妆包,“真是鹏鹏,里面什么都没有,这个最好了。”结束了”。

《青春》拍完后,苗苗去周芃芃家,陪一岁的孩子玩耍,还给宝宝喂水果。 “就像进入了母亲的角色一样。”周芃芃说。

“有一种失恋的感觉”,说起离开何小平的日子,苗苗眼圈都红了。

周芃芃安慰她,以张国荣为例,戏确实不错,但结局很惨;以孙俪为例,“戏是戏,生活是生活,她能分开。”淼淼静静地听着。

大学毕业后,周芃芃当了一名教师,结婚生子,过着幸福的生活。她经常为朋友淼淼考虑实际问题。一旦她放弃总政歌舞团团员的工作,她的收入就不再可靠。她的妹妹刚上大学,父母已经放弃了生意。家人正在等待她的支持。淼淼平时一有钱就省钱,但买化妆品的时候,她总是买三件,一件给妈妈,一件给姐姐,一件给自己。现在我担当的角色多了,赚了一些钱,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爸爸买辆车。

但周芃芃也知道,苗苗并不是一个安于现状的人。当总政歌舞团的中流砥柱苗苗因长期累积的伤病而疲惫不堪时。医生说,她的腰部和膝盖与60、70岁的人没有什么区别,已经无法表演高难度的舞蹈动作。她告诉周芃芃我想当演员。

当苗苗向她汇报自己被选入《青春》剧组,并谈到自己要扮演的角色时,周芃芃在电话那头说道:“这个角色是属于你的,你是他。”小平,太像了!”

图/尹熙媛

在遇到光子之前,苗苗就像无数梦想成为演员的年轻人一样,为了一个微不足道的角色而奋斗。她开始明白外面世界的辛酸和无奈。那段日子,她跑遍了三个剧组,试镜,每天都被拒绝。她做的最多的就是一天去了三个剧组,试镜了八部戏,最后都没有消息。那是最困难的一年。她开始感到幻灭,不知道自己是否适合这个职业。

随后,光子带着淼淼去跟导演试镜,还有人说:“光子,你这次带了个好演员,她一定会红的!”这种压力甚至让他怀疑自己能否让她红起来。

毫无疑问,《青春》成为了苗苗演艺事业乃至整个人生的转折点。当她接到采访通知时,她正在《楚乔传》的片场。光子叮嘱她要恢复身体,每天利用业余时间练习功夫。但他没想到机会来得这么快。一周后,冯小刚决定去见见这位年轻演员。

电视剧《楚乔传》苗苗饰演小七

淼淼回京当天就发烧了。她准备时间仓促,而且状态又不好,所以并没有抱太大希望。当被要求穿训练服接受采访时,她穿着平时在总局训练室穿的宽松军裤和洗不白的海魂衫。地铁去面试的路上,所有人都盯着她看。

采访时,工作室里有一排长桌,冯小刚坐在中间。淼淼扎着两条辫子垂在肩上,这也成为了她在电影中的造型。她跳了两支舞蹈,并表演了电影《红色娘子军》中的场景。冯小刚没有说话。

与淼淼接受采访后的悲观情绪相比,光子很自信,但他没有告诉任何人:“有些好事,还没实现就说出来了,就会错过。所以我忍住了,没人说。”别说出来。”

时间终于送走了何小平,也治愈了苗苗。

现在回想那些日子,淼淼觉得自己走不出来,因为她太喜欢那种简单的处境,在逃避现实。 “在那个世界里,你不需要交朋友,就像我以前过得很好,没有很多朋友一样,其实是因为我不想出来。”

事实上,苗苗离开何小平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光子给她发了一部新剧的剧本。在她瘦弱的身体里,何小萍离开了,一个新的角色搬了进来。

在她签约的经纪公司,墙上挂着艺人照片,苗苗紧挨着冯绍峰,位居第二。

对于淼淼未来的规划,梁岩表示:“就三个字,好演员。”她希望淼淼的每一部作品都能让他们感到骄傲,她的目标是让导演因为她的演技而寻求与她合作。

为此,光子每天都要阅读大量剧本,为淼淼寻找合适的角色。

两年来,女演员的身份并没有在这个女孩身上留下太多印记。现在出门时,她仍然穿着白色T恤、牛仔裤和运动鞋。采访淼淼的记者都称赞她“你真真实,这些东西一定要保留”,但又忍不住劝她:“其实,真的没必要跟媒体说那么多。”

现在,她正在学习如何成为明星。

这20年来,她穿最多的是训练服,很少买衣服。她对名人熟悉的服装感到困惑。她只能让助理买一些衣服,“大家都觉得好看的那种”。

她手机上下载了很多电影,还有很多精彩的老剧片段。她闲暇时带它们出去观看,并想知道其他人是如何表现它们的。她还规定每天必须背英语单词和短句,想着完成这项繁忙的工作。我将在网上学习一段时间英语课程。

何小平走后,苗苗画了一幅油画。那是一片茫茫白茫茫的雪景,道路两旁生长着粗壮的树木,树枝上挂着积雪,没有一丝寒冷。两排树之间有脚印和车辙,好像刚刚有人经过。

前后,她都和公司的人一起在一家小餐馆吃饭。负责宣传的同事英杰告诉淼淼,“珍惜现在的时间,因为以后你会怀念现在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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