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江湖启示录：没有理想的公司终究会死

手机江湖启示录：没有理想的公司终究会死

时间就像A杯，挤一挤就变成C杯了。最近挤出时间看了小米的《参与感》。虽然我的小米3已经坏了三次，但这丝毫不影响我做米粉，我可以找出99个理由为小米辩护。我的亲身感受验证了《参与感》这本书的理论是正确的。《参与感》引发了我对中国手机界的重新审视和思考。我投身移动互联网的时候，中国国产手机品牌全线崩盘，那是一个充满危险和机遇的时代。。。

国产手机的辛亥革命

中国第一部手机是由原邮电部第四研究所和江苏省江阴市经委联合研制的，1991年研制成功，1992年量产。这个事件轰动一时，堪称国内手机行业的鼻祖，开启了国产手机时代。但这个时代天生就是买办的，对于手机行业来说，是一个半封建半殖民地的时代。

中国第一款名义上的国产手机应该是科健推出的，大概是1998、1999年左右。那时候还是摩托罗拉一统天下的古典时代末期，爱立信、诺基亚、西门子、飞利浦紧随其后，日系手机因为设计相对精良，存在感很强，存活了下来。当时中国想玩、玩得起的企业，大多都有着强大的政府背景，从名字就可以看出，科健背后有中科院，东信是邮电部，中电子是电子部。还有TCL、康佳，希望利用渠道优势，通过消费电子产品切入市场。波导曾经搞寻呼业务，这也算是它的主营业务，不过基本都是OEM，科健是给三星代工，东信是给摩托罗拉代工，波导是给萨基姆代工。这一波浪潮中还有很多公司，很多还是上市公司，但很多都和手机无关。这一波公司大概是第一批死在沙滩上的中国科技公司。当年以巨额资金赞助英超埃弗顿队的足球队科健，如今已经变成了养猪养鸡的农牧业公司。

命运不仅捉弄人，也捉弄企业。

话又说回来，成功的可能性不大。上游的半导体厂商主要提供分立元件，基带、射频、电源管理等核心部件由多家公司提供，领头的是TI，摩托罗拉的半导体部、西门子的半导体部、飞利浦的半导体部都是大佬。当时做手机对于手机厂商来说真的是个技术活，要能做全套的硬件设计，从硬件驱动、通讯协议、操作系统到上层应用程序的软件都要解决。对于科健这种刚半脱离体系、还很落后的公司来说，难度就像是刚上小学就被给博士论文一样，完全是自学成才。能改一下显示菜单，还能贴上自己的品牌卖，已经是很牛逼的表现了。

当时手机产业上下游基本都被外国人把持，是八国联盟的地盘，中国企业如果想分一杯羹，只能充当引路人，前景一片大好。但八国联盟绝对不是铁板一块，不惜出卖队友。我给大家讲个当时的八卦，说是2000年左右，飞利浦半导体工厂着火了，里面有一个重要的芯片，很多人用，尤其是当时处于第一梯队的诺基亚和爱立信。结果诺基亚采购快，全员立即动员到市场上去买。而正值鼎盛时期的爱立信则更加嚣张，反应迟钝，结果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连一根毛都没有剩下。后来的故事，就是爱立信不做手机了。一年后，诺基亚成为第一大手机公司。

这一时期，国产手机中也涌现出了一些优秀的手机品牌，TCL凭借宝石手机和韩国当红明星金喜善的代言，在市场上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另外，波导依靠大批量投放手机的策略，与TCL一起稳居国产手机第一、第二的位置，市场占有率达到10%左右。

手机行业群雄争霸、权力分化

2000年以后，中国手机产业进入了第二个阶段，中国手机设计公司的兴衰是这个阶段最重要的内容。第一家正宗的手机设计公司是中电赛龙，早期其很多重要成员都来自摩托罗拉。其实摩托罗拉很大程度上就是中国手机产业的黄埔军校，而中国手机产业真正懂技术和市场的第一批中层骨干，基本都是外企培养出来的。这些人当中的很多人后来都投身到了中国手机产业，为后来中国手机产业的爆发奠定了基础。巅峰时期，中电赛龙收购了飞利浦的手机研发部，拥有几千名工程师，每年出货几千万部手机。中电赛龙的股份有一半是属于中电的，但太纠结于体制的企业，在充分竞争的行业中很难取得成功。2007年，中电赛龙真的破产了。其残存的血脉将其名字颠倒过来，从（赛龙）变成了存活了几年的平庸之辈，最终被收购并消失。

最有影响力的手机设计公司不是中电赛龙，而是德信无线，由前摩托车销售经理董德富（现已转型做手游电视游戏，云狐时代）创办。德信无线2005年成功在纳斯达克上市，随后迅速亏损，几年后破产。

中电赛龙、德芯无限是北方派手机设计公司的重要代表，前后还有一些不那么重要的过渡性公司。这些公司的特点是90%以上的员工都是工程师，而且大部分都是曾经就职于外资品牌的工程师。后来发展起来的南方派（上海）如龙旗、芯通等，都是来自中兴的工程师或者产品经理。上游是大型半导体公司，主要工作是在半导体公司提供的参考设计（板）平台上完成手机的整体设计。

说到方案公司，就不得不说半导体公司。早期半导体公司主要提供分立器件，因此在手机行业，大部分技术资源还是被摩托罗拉、诺基亚等手机厂商垄断。半导体厂商为了拓展自己的产业链，推出了参考设计的概念。简单来说，半导体厂商把手机所需要的核心芯片（主要是基带BB、射频、电源管理、功放）配套上去，然后负责驱动、通信协议、操作系统的开发，并向客户开放应用程序和界面设计接口。这样就大大降低了手机产品的开发难度。很多半导体公司都推出了自己的参考设计，比如AD、摩托罗拉、西门子、飞利浦的半导体部门。TI作为手机芯片供应商的老大，却一直没有进取心，也没有拿出什么好的解决方案，这为其彻底退出手机芯片市场埋下了伏笔。随后几年，几家既有手机又有半​​导体产品的公司纷纷将半导体业务部门分拆出来。摩托罗拉分离了飞思卡尔，西门子分离了英飞凌，飞利浦分离了恩智浦（NXP）。

这一时期，一些发展良好的中国黑科技企业，如海尔、康佳、熊猫、南方高科等纷纷进入手机行业，成为手机设计公司的下游客户。手机设计公司依靠行业内的价值链，从半导体公司的参考设计，到黑科技厂商的产能和销售渠道，迅速成长。半导体公司对设计公司的影响力很大，因为在技术上对半导体厂商的依赖性很强。德信无线的口号是“Let’s Do Our Best！”，抄袭了飞利浦的口号“Let’s make”。

北方的手机设计公司很快被消灭，同期进入市场的黑白电子厂商也逐渐退出。然而，破坏孕育着重生。新的颠覆者进入，新的规则建立，10年后的领导者逐渐显露面容。

这个时代，手机及相关的上下游，依然是欧美厂商的天下，其他人要么充当引路人，要么打零工。不过，蔡明介的台湾联发科（MTK）已经开始在这个天际撕开一小片角落。据说，联发科最早赚钱的生意，是做电子宠物的芯片，2003、2004年，联发科的主营业务还是与光盘相关的编解码芯片，比如CDROM、VCD、DVD等。不久，联发科就推出了手机整体解决方案，也就是业界所谓的 （交钥匙方案）。从技术角度来看，联发科的 ，其实跟各大半导体公司提供的参考方案，差别不大，只是联发科把这个做到了极致。简单来说，如果以前需要100个工程师才能完成一款手机的设计，现在只需要3、5个工程师就行了。但从商业角度看，从100人的技术团队，到3、5人的技术团队的转变，是一个巨大的颠覆。他产生了两个很有意思的结果。第一，华为、中芯国际、联想等未来的领军企业，都是从这个节点起步，开始真正掌握手机行业的相关知识和能力。第二，深圳白牌手机的崛起，留下了重要的文化烙印——山寨机时代开启。有了如此大的成就，蔡明介不仅是一个成功的企业家，他直接从功勋卓著、言而有信跨越到了德行高尚——山寨机之父。

联发科联合后来被紫光收购的展讯，逐渐吞噬了传统半导体厂商手机平台方案的所有低端市场。加之3G时代的到来，高通开始攫取越来越多的专利费。传统半导体巨头们要么退出，要么出售手机业务，要么试图联合起来，但都以失败告终。TI最终退出；飞思卡尔的手机业务卖给了与德芯有关系的北京芯，杳无音讯；英飞凌被卖给了一家陷入困境的公司；NXP和ST试图联合起来，然后拉拢了爱立信，但最终还是逃脱不了解体的命运；ADI则好一些，被卖给了联发科。

高通是外企中比较特殊的一家公司。为什么说它特殊呢？一般来说，除了中国乡镇企业只要在欧美注册个小办事处就自称高端外，大型跨国外企的中国区对公司业绩的贡献并不大。中国区CEO、中国区总裁、中国区总经理等头衔远没有听起来那么响亮。对于远在欧美的大佬们来说，最多是一个庞大商业帝国偏远地区的基层或者中层干部。所以，成功可以复制的唐先生，在微软也曾担任过类似的职务。但高通是一家不一样的公司，高通中国区贡献了公司一半以上的业绩，高通中国区总裁是真正的边关官员，据说高通很多基层管理者都敢在会议上直接挑战总部的领导。考虑到中国人一贯的等级观念和服从观念，这很能说明问题。

台湾MTK解放大陆手机业

随着北派的没落，以上海、深圳为代表的南派手机开始崛起。中国山寨机的崛起，是一件颇为神奇的事情。2004、2005年，手机还是高科技的代表，理论上应该和高大明亮的外企办公室、先进梦幻的高科技实验室联系在一起。然而，越来越多形形色色的人加入到这场游戏中来。新来者有活跃在深圳华强北的山寨党，有在长三角开小型代工工厂的小老板，有对手机业务略知一二的外企白领，也有有些工程经验的技术人员，他们的背景非常复杂。

华强北的山寨者普遍学历较低，且群居，以潮汕人为代表（没有歧视的意思）。这些人刚开始只能赚一些大公司不要的血汗钱，比如从正规代理商那里批发便宜的电子产品或者元器件，或者去大型电子厂收一些电子废品，拆开二手元器件卖掉，或者给大厂打工，做一些注塑五金的外包业务等等。

这里做生意的门路太多了，我就不一一列举了。这帮人可以说很接地气了，他们做生意的手段很务实，有些独特的手段是前所未闻的。2012年，我认识了一位潮汕山寨党员，当时他快50岁了，生意很大，到新地方做生意，一般都要在当地找个小三，基本都是上大学，家里条件困难的女学生，生完孩子后，生意就交给这个女人来打理，通常这个女人能干，忠心耿耿，把生意打理得干干净净。靠着这招“小三分封制”，生意扩展到很多地方。刚开始知道这个招数的时候，我很震惊，时间长了，才稍微明白一点。这就是梅超风的九阴白骨爪，短期内有效果，但长期来看后患无穷。广东女人能煲汤，贤惠顾家，有全中国最佳老婆的美誉，尤其在商人中，最重要原因就是她们更顾家，对男人的商务应酬有较好的包容度。这种应酬，在华南商界已成日常、基本习惯，所以东莞的ISO成了业界的典范。更别提那些推波助澜的日本人、韩国人、台湾人、香港人了。《亲爱的西》如果除去艺术夸张，还是能准确反映现实的。这也是为什么有“香港懦弱台湾强大”的说法。

前面提到，北方的手机设计公司全部死在了沙滩上。不过，南方也有不少手机设计公司在这段时间里活了下来，比较知名的有闻泰、鼎威、华勤、龙旗，还有辰讯旗下的芯讯通，这两家现在都还在，而且都是上市公司。南方的手机设计公司和北方的主要区别在于，它们有自己的生产，或者更接近产能。面对同样的情况，由于联发科的整体解决方案，整个手机行业的技术门槛大大降低。南方大部分设计公司都积极选择了一种新的商业模式——PCB代工生产。设计公司提供“产品级”的PCB板，基本上下游找结构工程师设计好外壳，装上PCB板，调试成功后才能出售。这种模式的核心其实就是供应链整合，设计公司凭借上下游的资源，很容易就能达到每年几百万甚至几千万台的出货规模。在这个规模下，整合供应链可以带来巨大的成本优势，无论是从采购、物流还是生产。成熟的芯片设计方案带来了低成本、大规模的PCB板，进而带来了低成本、大规模的手机生产。再加上无数热情务实的小厂商、小老板、小白领、小技师，以及中国及其庞大的移动用户和潜在用户群体，白标或商宅市场就此爆发。

这个市场在解决了生存问题之后，又诞生了无数的创意，比如烟盒手机、打火机手机、单反拍照手机、监控老公行踪等等让你眼前一亮的手机。其中最经典的场景是深圳某工厂生产线上的工人手握着一个巨大喇叭的手机，全程播放凤凰传奇。很早以前，关于这个的资料就很多了，我就不重复了。这个市场曾经一度繁荣，直到2011、2012年，最终在知识产权、市场合规等各种规范要求下，被政府围剿。稍微规模大一点，又认不清大势的，直接被政府查处，剩下的基本都转做外贸生意了。当然，个人认为政府大力治理更重要更深层次的原因是，中国主流厂商在手机产品能力上已经成熟。

说到供应链整合或者更进一步的渠道整合，渠道整合其实是现代商业模式发展的一个非常重要的方面。按照普遍接受的观点，1960年以前，世界商业的竞争基本上是自我制造或者产品生产能力的竞争，制造为王。1960年到1990年，竞争的是渠道整合能力，上游的采购、物流，以及内部生产过程中供应链和下游销售渠道的整合。规模效率和成本成为最重要的因素，沃尔玛是这个时代的代表。1990年到2010年是IT技术爆发的时代，微软是这个时代的代表。2010年以后竞争什么，后面再讲。

摩托罗拉，那个时代的霸主，如今已经消失。它是手机的发明者，也是手机的黄埔军校。也许我们再也不会用摩托罗拉手机了。作为曾经的摩托罗拉铁杆粉丝，我不想再多说什么了。说得越多，眼泪就越多。

第二代领头羊是诺基亚。你知道“诺基亚”是一条河的名字吗？很多人都知道诺基亚是伐木工出身，公司附近的那条河就叫“诺基亚”。诺基亚不按套路做手机，也算是成功了。在我看来，诺基亚更多的是一家工程师型的公司。诺基亚在2000年以后的霸主地位，主要得益于其产品远强于竞争对手，主要是产品的质量。诺基亚的技术团队的确是超人，搞软件的都知道模块化设计的概念，诺基亚很少在规模上践行产品模块化设计的概念。诺基亚把手机的相关软件和硬件很好地划分成模块，由相应的平台团队负责，提供几种不同的成熟解决方案。比如音频部分，相关开发团队根据诺基亚高中低平台分别开发不同的模块，以保证模块的功能和稳定性。 Nokia 的项目组在根据市场需求进行项目开发时，会从不同的技术模块中选择出相应的产品进行集成，完成测试后即可投放市场。因此 Nokia 的技术项目组更多的是集成和测试工程师。由于软件模块化程度高，所以集成速度非常快，质量也得到很好的保证。在 Nokia 的巅峰时期，Nokia 可以在 6 个月内完成一款新手机的开发和上市，这是一个非常恐怖的速度。模块化带来的另一个好处，就是使用的元器件高度标准化、批量大，直接带来成本低、稳定性好的好处。这样开发出来的产品又快又好、又便宜，所以理所当然的 Nokia 独霸了 10 年。后来智能手机的出现打破了这种局面，Nokia 传统的技术架构已经失效，大公司的拖延症又严重，Nokia 终于病入膏肓，不得不依赖微软。至于大家热议的诺基亚该不该上船的问题，我觉得是个伪命题，诺基亚就算上船了，也逃脱不了被边缘化的命运。它的问题其实是体制问题，上微软这条船也许是它最好的选择。什么，它做出过安卓手机？那只是个花招，别在意。笔者现在用的手机是诺基亚鲁梅隆手机，说来好笑，这是笔者第一部诺基亚手机，在它快沉没的时候上船的。原因纯属个人原因，笔者跟各大手机厂商的人打过交道，最讨厌三星，最喜欢诺基亚。不过确实难用，生态太差。

三代霸主其实是三星和苹果的双星制衡。先说三星，三星其实是一家时尚公司，如果说诺基亚是工程师，三星的标签就是时尚。三星做手机的态度其实跟时尚公司做时尚很像，日韩风格的设计确实更精致、更贴心。比如Note II在女性中很火，有人说用起来让女性显小，有人说拿在手里感觉像化妆包。不管怎么说，三星对女性和时尚的把握还是挺到位的。三星的产品线也比较齐全，别人出一款，它就出三款，用尽可能多的手机型号在消费者的购买行为中占据选择优势的做法，跟时尚公司很像。不过在研发实力上，三星就一般般了，三星的设计流程比较传统。它成立项目组，完成需求分析制定开发规范，然后按照软件、硬件、集成、测试等组织研发团队。这是一种比较顺利的做法，摩托罗拉、索尼爱立信基本上都是这么做的。这样做的好处是可以对用户需求进行更细致的分析和规划。缺点是研发工作量比较大，进度慢，不可控因素多，风险比较大。所以其他公司用这种方式开发一款手机大概需要一年左右的时间。三星在这种模式下有一些管理上的创新，是亚洲的典型。对于一些重点机型，三星会同时提出两套解决方案。两套解决方案对终端消费者来说基本上没什么区别，但是里面的软件和硬件其实是有很大区别的。还有两个开发团队，互相竞争。这种内部的竞争也很残酷。胜者享受满意的奖励、分红、晋升和福利，而败者只有那点薪水。。。此外，韩国有加班文化，水原的研发中心经常灯火通明到深夜。。。所以三星基本上可以在三个季度内完成一款新机型。。

再说产业链，手机的发展必然带动相关配套产业的发展，仅以手机各种零部件为例，就形成了庞大的相关产业链。无论诺基亚、三星、苹果的工厂设在何处，其旁边必然会形成庞大的配套工厂集群，最典型的就是富士康、比亚迪，还有很多其他大大小小的配件、零部件、代工工厂。诺基亚的标准化、大规模采购，帮助无数诺基亚的零部件供应商成长为各种“隐形冠军”，他们的销量可能不大，但技术好、利润好、现金流健康。三星则不同，三星的供应商更复杂，但由于标准化程度差，很多手机项目自行选择原厂零部件，短期采购越来越分散，使得供应商得不到战略发展空间。再加上亚洲人固有的裙带关系问题，三星扶持了很多韩国小供应商，但基本没能帮助他们成长起来。

从中国来看，直到上世纪80年代，商业活动才开始遵循普世的游戏规则，但发展路径大同小异。前10年左右是制造企业的春天，比如很多白电、黑电企业。之后是供应链、渠道整合的竞争，国美、苏宁等企业开始发力。之后是运用信息技术、网络技术和互联网思维的企业，比如BAT。

手机的发展必然带动相关配套产业的发展。仅以手机各种零部件为例，就已形成庞大的相关产业链。无论诺基亚、三星、苹果的工厂设在何处，其旁边必然会形成庞大的配套工厂集群。最典型的就是富士康、比亚迪，还有很多其他大大小小的配件、零部件、OEM工厂。诺基亚的标准化、大规模采购，帮助无数诺基亚零部件供应商成长为各种“隐形冠军”，他们的销量可能不大，但技术好、利润好、现金流健康。三星则不同，三星的供应商更为复杂，但由于标准化程度较差，很多手机项目自行选择原厂零部件，短期采购越来越分散，使得供应商没有战略发展的空间。再加上亚洲人固有的裙带关系问题，三星扶持了一大批韩国小供应商，却基本没能帮助他们成长起来。

其实手机厂商和半导体厂商之间还是有零组件分销渠道的，对于供应链渠道整合，非常符合先发优势和规模优势的原则，所以电子元器件分销商就剩下那么几家了，大的基本就是艾睿、安富利，台湾的分销商也纷纷兼并重组，只剩下联合集团一家大公司。——手机行业的元器件分销商我这里就不多说了，但是有一个观点必须要提，那就是牛逼的科通芯要上市了，一家在日本轰炸机眼皮底下成立的公司，从0到100亿，见证了互联网思维作为方法论在电子行业的成功！

国产品牌时代到来

在此期间，爆炸是一个重要的分支机构。开发的是开发的，以自己的R＆D力量开发了大量的pHS时代的冠军。 EI采用了完全不同的策略。中兴通讯愉快地进入了PHS业务，并继承了随之而来的终端开发的优势，并在2010年的移动通信时代保持了很长时间。

华为和中兴是一个非常不同的敌人。华为曾经专注于核心网络业务，但后来进入了手机终端。

As a pair of happy , and ZTE have been full of along the way, and it is said that both have never . I have heard from a that ZTE fresh , and after a short , they were into as . I have also heard from at ZTE and that has done to the . and ZTE both have , and there are of spies in each other's being to and over the years. The drama here is so , with spies, , -sided and even -sided spies. But what's is that just like when fight, they are fine, but -by are by . Both are , but the of are left them, , , Akka, , , and Nokia.

由于和ZTE的销售方式，和ZTE的销售模式是非常特别的。公司有能力为手机发动价格战，并占主导地位的千元智能手机。

现在，我们已经提到了ZTE和，实际上很早就谈论了其他更大的公司。从2008年到2010年，我的售价很高，如果我必须进行评估，我只能在2010年进行评估。多年来，它基本上一直在稳步上升，这是一位退伍军人的举止。

是一家最初作为渠道提供商的公司的典型例子伊利（Iuli）结束了频道，她与三星（）的业务结束了，她开始使用超强的频道销售能力，在短短几年内就爆炸了。而且它也是短暂的，很快就倒下了。据说杰克·马（Jack Ma）想通过购买蒂亚尤（）进入移动终端市场，然后再也没有。

在BBK下，BBK的推荐是BBK和OPPO。虽然其他人仍在整合供应链以降低成本以获取市场竞争优势，但杜安·杨（Duan ）已经打开了高端品牌卡，而焦点是音乐，而工具是大片广告，国际娱乐明星的参与，以及各种流行的音乐的质量，以及质量的质量。结果是战略方向是正确的，执行也是好的，随着韩国浪潮入侵的正确时间和地点，BBK和Oppo的综合货物已挤入了中国本地手机的第一级级别，如果没有事故，那么这是最佳的。

2009年，一家国内手机推翻了中国人的视野 - 梅斯（Meizu）的粉丝像小米一样疯狂。当时为整个公司启动了整个公司的手机项目。

关于Meizu的故事太少了。地方是最糟糕的地方。

Meizu M8对中国的手机行业的影响是中国的第一部真正的互联网手机，这是一种真正的手机，它确实使用户具有参与感。

现在是时候谈论苹果了，在史蒂夫（Steve）采取行动之前，苹果公司发明了智能手机根本没有办法，无论谁可以领导他的乔布斯。

实际上，您可以知道，任何著名的移动电话制造商都可以从三个工程老师或时尚迷或概念创造者中选择。

最后，是时候谈论什叶派的一代人，背景和开始都相似。行？用自己的话语，是使软件忘记互联网。

在小米开始时，Lei Jun是熟悉的Mi Liao和Miui的人。

Lei Jun越过河流，迄今为止，中国的技术行业是世界上最大的声音制造商之一。

魏伯（Weibo）注定是一个良好的营销工具，您可以忽略人群的成本。

小米的销售渠道完全开放。

人们说，小米的成功是“丝绸的人”。

在手机制造商中，几乎有两个小的凹槽：第一个是与国家拥有的企业有关的，到目前为止，它还没有被认为是一个大事物。

公司有什么区别？

到目前为止，尽管时间跨度很大，但中国的河流和湖泊已经完成，但整个河流和湖泊系统结构都非常大。

涉及文本的许多手机行业的前身是向您致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