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晨宝马股权变更引关注：爱的反义词是漠不关心，华晨汽车成媒体焦点

华晨宝马股权变更引关注：爱的反义词是漠不关心，华晨汽车成媒体焦点

“爱的反义词不是恨，爱的反义词是冷漠。你不再爱了，所以你不在乎，所以每个人的批评和赞美都是对我们的关注和关心。”

9月17日，在北京车展前举行的媒体传播会上，华晨集团副总裁兼发言人齐凯一脸尴尬地回复了外界。

自2018年4月起，博鳌论坛定下了“合资股比五年开启”的基调。华晨宝马将宝马在华晨宝马的股本从华晨宝马注册资本的 50% 增加到 75%，拉开了对合资汽车公司的外资控制权的序幕。

“75%的股权”意味着华晨将完全失去对合资板块的控制，一时间，自主业务技术实力和销售业绩连续多年下滑，在大型国有车企中排名垫底，“吸血”的宝马华晨成为媒体“关心”的对象。

自 2020 年 7 月以来，华晨汽车集团的多只未偿债大幅下跌，并遭遇市场恐慌性抛售。截至今年一季度末，华晨汽车的总负债高达1226.75亿元，不仅如此，8月初，华晨中国还陷入了员工“休假轮换”的动荡......

纪伯伦说：我宁愿做人类中最小的、有梦想、有愿望的人，也不愿做没有梦想和愿望的最伟大的人。

华晨在独立淘汰赛中沉没，华晨宝马也蜕变了“华神宝妈”。根本原因在于，企业文化和头脑清醒的进取精神早已在时代浪潮中降温，昔日顽强无敌的斗士，已经蜕变成一个甘愿分享利润的“懒人”。

企业的所有问题最终都会成为人的问题。

“ Bread”的诞生。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由于东北地区工业基础好，作为老工业基地，自然受到中央计划经济的倾斜。

在这个计划经济体制最早建立、影响最深的地区，拖拉机厂、机床厂、钢铁厂的烟囱日夜不停地工作。

根据老一辈的回忆，“每天早上七点，一队穿着蓝色工作服的自行车可以填满整条路，工厂一开门，就像打开水龙头一样，工人们冲了进来。”

在此背景下，1958 年，原沈阳市农机和汽车工业局副局长赵锡佑在国有东北公路总局汽车修理厂的基础上成立了沈阳汽车厂。当时，虽然沈阳受命设厂，但当地已经有两家车企，第三家比较好。

但赵锡佑并没有退缩，他带着维修店的员工和之前积累的经验，拼凑了五辆“龙”牌卡车，在当地乃至全国引起了巨大的轰动。

造车和跑步是两回事。每个人都知道它，但不需要说出来。更不用说有 108,000 英里的距离，但也被一条 10,000 米长的河流隔开。赵锡佑再次展现了自己造车的决心。

80年代，从国外考察归来的赵喜友向领导们建议，把沈阳所有分散的、独立的汽车生产企业组织起来，把工业局改制为汽车托拉企业;组件和零件工厂的生产按照高度专业化进行组织。

政府看到他对造车这件事有深刻的理解，就采纳了他的建议，于是全市97家个体汽车厂（零部件厂）组成了一个巨大的实体——沈阳汽车工业公司，赵锡友被任命为沈阳汽车工业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

上任后，他率先采用租赁经营，大大提高了企业的效率，还应邀到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介绍租赁经营企业的经验。

1979 年，中国第一辆 10 座面包车在这家公司诞生。这款名为金杯 SY622 的轻型乘用车在一年后达到 1,000 辆，成为全国销量冠军。

“东北面包”已成为随处可见的金杯代名词，也成为华晨金杯与汽车行业的第一个交汇点。

当时，中国的改革开放每天都在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用一句话来形容当时的景象——唯一不变的是，它总是在变化。对于沈阳汽车公司来说，这种变化不仅来自汽车行业，也来自业务层面。

1988年5月，由沈阳汽车工业公司改制而成的金杯汽车有限公司成立，最终结束了近40年来计划经济时代的经营模式。

赵喜友觉得，仅仅让员工成为企业名义上的所有者是不够的，如果员工购买金杯股份，成为企业的经济主人，不仅可以为企业筹集资金，还可以极大地调动员工的积极性。

于是两个月后，金杯公司向全社会发行了总价值1亿元的优先股，每股100元。要知道，当时还没有中国证监会，地方政府单独成立股份公司发行股票，是有风险的，也是有勇气的。

凭借这件事，赵锡佑甚至登上了美国《时代》杂志的封面，封面标题是“中国第一位国有企业股份制改革者”。

赵锡佑与全体员工齐聚一堂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客观地说，作为一名企业家，赵希佑具有前瞻性，他的措施完全符合市场发展规律，只是生错了地方。

从 1990 年底开始，国家开始打击亏损的国有企业，推进国有企业改革。东北部首当其冲地受到了第一批受到影响，裁员、收购和突然间的凄凉疯狂笼罩着每个东北人的头顶。

本来打算放1亿只股票，但一年多过去了，募集的不到3万元。与此同时，危机正在走向金杯赛。

1991 年，日元大幅升值，金杯的旗舰车型海狮汽车 99% 的零件都是从日本进口的，合同都是日元，导致零件价格一天。

在他走投无路的时候，一个叫杨蓉的男人拉着赵喜佑：“请把剩下的股份卖给我，我想让金杯成为第一家在美国上市的中国公司。”

和 BMW 的结合

关于杨荣，中国汽车工业的“教父”，推动中国企业国际化的第一人，但他的出身和经历也是个谜。

有传言说他是个老兵，有人说他是辍学工人，还有人说他是西南财经大学的经济学博士。

在后来的一次采访中，杨蓉一直讳莫如深：“华陈的背景并不好，在当时的条件下，有些东西还得丢。 所经历的一些事情，无论别人多么迷茫，我今天可能都没有权力说清楚。”

无论如何，正是这个神秘的人将金杯车带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1991年，洋荣以每股1元的价格收购了4600万股金杯股份。据说，当时是记账库存，洋荣装进几十个纸箱里，用飞机运回上海，放在东湖宾馆7号楼的地下室。花了半个多月的时间，才找到一些上海财经大学的学生填写名字，一一转学。

杨蓉觉得，国有企业的改革肯定需要引入大量的外资，自己也打不了一巴掌。带着这个想法，在赵希友的推荐下，杨荣得到了沈阳市政府的大力支持。

1992年7月24日，金杯汽车作为国有企业第一只大型非本地股票在上海证券交易所上市，扬荣立即套现4600万股，获得5亿元收益，挖出第一桶金。

或许做第一桶金太容易了，杨荣脑海中一个更大胆的想法正在被勾勒和作——在美国上市。

早在 1991 年，扬荣就通过其在香港的华博金融 （Huabo） 在沈阳成立了一家生产汽车的合资企业沈阳金杯客车制造有限公司（ Bus），以及沈阳市政府拥有的金杯汽车控股有限公司 （ ）。

洋荣

经过一系列令人眼花缭乱的换股游戏，金杯客车的大部分资产被投入到在百慕大注册的华晨汽车控股公司，成为金杯汽车在纽约证券交易所上市的融资工具。

1992年9月底，在国家体制改革委员会即将挂牌的时候，在北京召开了一次会议，时任全国体制改革委员会副主任的刘洪儒在会上突然严肃地问道，华晨在美国挂牌是怎么回事？

什么时候

一家国有企业在美国上市，监管机构实际上是从信报信报的一篇题为《第一家在美国上市的中国公司》的报道中得到这个消息的。

检查！彻底调查！

然而，即便如此，华晨汽车作为社会主义国家的第一只股票，发行了 500 万股，当时的首次公开募股达到了每股 16 美元，成功筹集了 8000 万美元的资金。

在当时，这被认为是非常珍贵的外汇，所以最终，证监会不仅没有追究责任，反而证监会第一任主席刘洪儒也特别称赞了华晨，称上市是一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在接下来的几年里， 迎来了它最辉煌的岁月。

1995年，华晨正式接管金杯客车作为大股东进行管理，洋荣从财务、人事、经销商系统三大方面采取了一系列措施，如解雇了一批闲餐的老员工，公布车辆价格，将金融行业的受理单制度引入汽车行业。

自1996年起，金杯客车踏上路氹金光大道，年销量增长50%，连续多年占据轻型客车市场第一名;2000年，金杯客车销售额达到70亿元，利润仅次于上海大众和一汽-大众，扬荣声名鹊起。

除了客车，华晨还推动了金杯与通用在家用车领域的合资，并接手了三江雷诺，特别是在与河北保定天业汽车的接触上，为华晨未来做出了生死攸关的选择，与宝马联姻。

据说当时宝马人在考察沈阳的时候，看到华晨工厂里全是德国机械，非常亲切。我想，宝马只是华晨！

2001年，华晨与宝马正式开始接触，同年10月，华晨宝马汽车有限公司成立，宝马国内项目组组长为杨荣。

今年年底，在《福布斯》杂志中国富豪榜单中，杨荣位列第三，仅次于希望集团的刘兄弟和欧亚集团的杨斌。

然而，业务的增长导致了洋荣的过度扩张，洋荣变得越来越专制。由于无法听取不同意见，公司进行了很多鲁莽和不科学理性的“大跃进”动作，一度将公司推向了危险的边缘。

杨荣之前的政商基础是建立在“木马制”之上的，经过这次剧烈的变化，他害怕辽宁，开始寻求移居其他国家，而此时，杭州湾跨海大桥的通过使他开始逐渐将投资策略转向浙江宁波。

华晨是辽宁省的龙头企业，也是辽宁省经济的一大支柱，所以辽宁自然不愿意放过华晨。阳荣与辽宁省政府多次讨价还价后，双方很难达成共识。最终，辽宁轻易找到了杨荣的血管，将他“踢”了出去。

在后来的采访中，鬓宇灰发的杨蓉向媒体透露，想投资宁波是他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可惜天下没有后悔的药。

最后的机会

踢走杨蓉的华晨华晨受到了重创，华晨汽车的命运也走下坡路。虽然这期间已经有两代掌门人杨宝山和林小刚，但并没有太大的进步。直到 2006 年，大连市副市长齐玉民的出现，才华才真正从死线中恢复过来。

回想起刚到华晨时的情况，祁玉敏的心情非常难过。“我来报到的时候，大连和沈阳又雪又雾，所以我不能开车去，我坐火车。”

途中，他给姐姐发了一条短信，“我在雨雪中，怀着难以形容的复杂感情，去一个陌生的城市，一个陌生的单位做一件奇怪的工作！”

齐玉敏的外表极具感染力和浓郁感，刚到华晨担任董事长时，第一次演出发布会就被港媒问到：“华晨的领导层一年换一次，你打算待多久？齐玉敏的脸色没变：我前23年在山西，第二个23年在大连，第三个23年在华晨。

新官上任后，迅速点燃了“三把火”。

齐玉敏连夜炸毁了华晨公司院子里百万人建造的山峰。面对杨蓉的诉讼，他有力地回应，“政府干预华晨很正常，为什么不说一汽一汽也受到政府干预呢？”

上任头 5 天，他就向银行借了 7 亿人民币，一手挑起了一场中产阶级汽车的价格战，不仅将中华尊驰的售价降至 4 万元，还让原定 9 月上市的新车型骏捷在 2 月份下线， 价格不到 10 万元。

2006年，华晨汽车销量突破20万辆，同比增长71.4%，其中尊驰和骏捷销售5.8万辆，同比增长545%，华晨一举成为汽车销量增长冠军。次年， 实现了历史性的转机。

虽然自救的效果立竿见影，但 的“自掘坟墓”行为很快就迎来了连锁反应。

随着越来越多的自主品牌也加入价格战，因为当时骏捷被定位为B级车，价格被下调到A级车系，直接封锁了华晨A级和A0级车的定价空间，华晨的价格体系岌岌可危。

2009 年，华晨汽车开始出现 30-40% 的急剧下跌。与此同时，曾经无边无际的金杯风光在此期间被忽视，2009年，微商用车市场爆发，金杯逆势而上，亏损超过16亿元。在

推翻了阳荣的所有“遗产”后，只剩下与宝马的合资项目。齐玉敏被迫将希望寄托在宝马上，宝马会给集团带来利润。

齐玉民曾公开表示，如果一辆车，如果底盘是保时捷调校的，外观和内饰都是意大利设计的，发动机是宝马，那么它就是一辆好车。

他不仅这么说，而且身体力行。为了通过宝马“养活”自己的品牌，得到宝马对合资的全力支持，齐玉民对宝马的要求得到了尽可能的满足。自 2006 年以来，华晨宝马的财务、行政、市场和公共关系部门的实际控制权逐渐掌握在宝马手中。

光辉的这一举动遭到了大众和媒体的猛烈批评，但每次面对大众都能如江贯耳的齐玉敏，此时却选择了保持沉默。

齐玉敏无法给出解释——因为一切都与他的假设相反。

他最初的计划是一方面通过华晨宝马获得投资回报，扭转资金的颓势，另一方面，他希望在合作过程中获得宝马的技术。

但结果出乎意料，在中国俊杰之后，华晨错过了汽车的黄金六年，一直没能在轿车市场翻身;耗资 26 亿元打造的高端 MPV 车型华松 7 上市后收效甚微。

这一切都源于它十几年来没有建立起积极的研发体系，而是盲目地乞求合作伙伴宝马集团的“施舍”。

市场已经付出了代价，但技术还没有被交换。

经过资本市场的闪现发展，合资成立，以及与市场和各方博弈多年，虽然也让华晨创造了第一个不可能——仅用8亿元的注册资本撬动发展一家年销售额1900亿元、年利税300亿元的东北国有企业。

然而，国产品牌已经进入科技时代，一无所有的华晨只能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华“沉没”还是“保护”马？

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华晨并没有赢得晋级独立第一阵营的艰苦仗，躺平赚钱的日子也进入了倒计时。

和2005年底从大连市副市长手中接手华晨的齐玉民一样，严秉哲也从政界转向了商界。但与齐玉民不同的是，他上任后的两年时间里，没有一把火被烧过。

在齐裕民时代，华晨研发出自主高端商务车华松7，被嘲讽为“市面上少有的商务车，没有手套箱和隐私眼镜，与市场脱节”。即便如此，据说齐玉敏也为华淞7召开了107次会议。

2018年以来，整个燃油车市场在新能源汽车的冲击下出现负增长，因此2019年的广州车展显得尤为重要。中国十大车企之一的华晨汽车集团的缺席，被外界解读为没面子参与。

不管有没有误会，确实，华晨汽车董事长严秉哲的消息很少在公开场合或官方宣传中听到，他似乎真的“消失”了。

自 2011 年以来，华晨宝马每年贡献其 94.9% 至 119.6% 的净利润，这意味着自 2012 年以来，华晨汽车的其他细分市场一直处于亏损状态。

例如，2019 年，华晨汽车集团售出 721,800 辆乘用车和 78,600 辆商用车。不过，值得注意的是，华晨宝马售出 545,500 辆，占比为 75%。

数据显示，华晨中华品牌今年上半年的销量仅为4300台，产品份额始终保持在0.3%以下，其中多款车型的销量为0。

祁玉敏留给严秉哲的警告，也是用鲜血写成的：

如果我们缺乏突破旧、焕新的勇气，那我们仍然无法走出旧的陷阱。

华晨宝马越来越成功，这是宝马的成功，但并没有成为华晨的成功。难道这把火不是也该燃烧吗？

无论是当年第一家在美国上市的国有企业，还是中国最具响亮、最具神话色彩和市场魅力的轻商用车销量“六连冠”，华晨的旧光环已经破灭，都是不争的事实。

在一个可以破旧造新的机制中，齐玉敏是最有可能打破所有僵局并重建 的人。然而，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这可能是他的遗憾，也是 的遗憾。

现在，新任掌门人还有四年的退休时间，持股比例的变化也指向了华的“沈” ·保护 “马”。局限于合资企业的时代， 会在无声中爆炸还是在无声中消亡？这是一个问题。

当华晨宝马15周年庆典以热烈的气氛燃烧着观众时，几乎所有人都没有意识到，沈阳和华晨已经在那个深秋的季节里进入了零度以下的刺骨寒冷。

所有的悲欢离合，跌宕起伏的演变，都是历史车轮向前行驶的痕迹。所有的弱者都被消灭了，但只有强者才会留下名声。自从第一辆 BMW 的车主扣掉了汽车标志以来， 的命运就注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