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级灵魂大师当代鲁迅之作——关于去拉萨的说两句

特级灵魂大师当代鲁迅之作——关于去拉萨的说两句

字数：85,000字

首次启动：？

状态：连续剧

介绍：

…

评论：

作者曾以、、真定猫、刘德龙、张大锤等ID在多个BBS发表小说、诗歌、杂谈等作品，作品共同特点是口语化、碎片化、荒诞化、跳跃化、趣味化、讽刺化，读后有种触及心灵的精神洗礼，被誉为“特别的心灵大师”、“当代鲁迅”，强烈推荐！

评分：10/10 草药果冻

PS：作者目前活跃在微博，ID是“大咕咕鸡”，有兴趣的可以去看看。

——《关于去拉萨的几句话》——

坐火车去拉萨~气死我了！什么时候有人想去拉萨洗心革面了？满大街都是地沟油唱的假藏歌，巴扎黑，巴扎黑。

“鲜花盛开的地方

睡到自然醒

在布达拉宫寻找内心的虔诚信仰。

Ami 的慵懒阳光。

朝圣者是路上的风景。

世间最壮丽的异国他乡，天空下最完美的微笑，镜头最纯粹的力量，将带你踏上一场心灵与信仰的漫漫征程。”

抛开世俗，涤荡心灵！妈的，你洗了你的大雪碧，上班被挤，在家被妈妈骂，出门打不到车，公交车挤丁字裤被撕破，买不起房子，男朋友跟同事出轨，迷茫了，不知道该怎么办，于是开始关注藏传佛教，你的微博粉丝要么是玛吉阿米，拉萨穷游者，要么是某些大宝法王和小宝法王，大人切鸡小人切鸡，戴着眼镜说几句心灵鸡汤，你惊呼自己好帅啊，你以为拉萨到处都是这样的帅哥啊，你还可以再蠢一点吗。

我不停地在微博发文：为什么我越来越觉得自己不成熟？我到底哪里不对劲了？我想去拉萨，一个人去一趟旅行，短暂地告别生活的喧嚣，虔诚地磕头，洗去内心深处的尘埃。也许生活就应该这样。我只想说，我现在很糟糕，真的很糟糕，我需要改变和调整。别再为时间找借口，别只是说说而已，别等到自己最低谷的时候才想着进步，现在就开始。

让那些婊子和那些不愉快的事情都消失吧~

滚出去~

滚出去~

拜托，别再走了。旺季的时候，拉萨的大街上满是背着背包的人，他们无处不在，都是来自全国各地的清爽干净的人。我下火车后深呼吸三次，6秒冲刺100米到出口，大喊：

“哎呀，头晕！高原反应！拉萨果然名不虚传！”

你能不能有点羞耻心？就凭你的体格，连小熊都害怕。

以前流行冲锋衣，都是散装买的假北脸狼爪，三层防水，但不透气，大脸妹子差点中暑却故作镇定。现在流行清新波西米亚，穿拖地三米的粗布裙，两步就翻个身，戴钻石蛤蟆镜，指甲涂成好像刚吃过人的样子，脖子上挂着十斤的煤气罐，黑铁单反拍得人声鼎沸，人人咔嚓咔嚓，严肃的摄影师都改用微单了，小巧玲珑，煤气罐都被你们这些清新老实的人买二手了。

我边走边不停刷微博，一共抬起头三次，其中两次是为了自拍你的大圆脸。你的脸好大，连10寸的IPAD都放不下。我要尽量伸长胳膊，此时我不觉得我的胳膊太短了。

听说八郎街大昭寺周围有很多流浪狗，现在年轻人比狗还多，下午阳光灿烂，街前两排人，一排是狗，一排是年轻人，站在太阳底下，狗站着，你躺着，狗躺着，你还不起来，你好气啊！手里吃剩的馒头都不知道往哪儿喂。

你绕着寺庙跑来跑去喊，在布楞寺里别人转经筒正着转的时候你倒着转，别人喊“妈妈妈妈”的时候你喊“来找藏族帅哥做爱”。或者到处乱跑，非要坐别人的客货车、货车感受藏族风吹过脸庞的感觉，还站在下班回家的驴背上，驴站在左边你站在右边，一路上你欢呼，驴子吓得哇哇大叫！全村的藏族人都知道城里来了几个蠢货。

吃藏餐时，你受不了黄油的味道，扔掉。你去各种装模作样的西式小吃店体验民族风情，但都是当地藏民开的，你气得不行。你跟外地游客学了几招农家菜，烤苹果派、土豆泥、蘑菇汤。看到当地鲜人不理你，态度恶劣，你不敢吭声。外地人就像父亲一样，你想跪下来为他们服务。你一开口就说：“店里人好多，开心，Jason。很开心！”你是觉得自己吃饱了，还是天生就喜欢挤？自己感受一下吧。

菜就不提了，披萨端上来，面皮比你的厚底鞋底还厚，熏肉和猪皮连刮都没刮干净。拉萨带酱，你吐了，吃得腰都直不起来，肛门痛的厉害，感觉自己排便了，解毒了，在大城市里犯下的恶行终于排泄出来了，拉萨之行真好。想通了以后，接下来的日子，你一天三餐都去德克士，再也不出来了，要不然就去四川地沟油馆，吃鱼香肉丝，回锅肉，水煮鱼，再来蛋花汤，我又一次佩服你的祖国胃。

天一黑，我就去各种sex bar找藏族帅哥，最后喝醉了福尔马林啤酒，终于勾搭上一个，带他去了房间，过程中，藏族男人身上的黄油味让我窒息，醒来时，男人已经不见了，我忘记自己有没有高潮。

“忘掉它吧。”你想，“我爱过你。”

我在心里把他变成了六世达赖喇嘛仓央嘉措。那一个月，我摇动了所有的转经筒，不为救赎，只为触动你的指尖。其实小伙子在成都读大专，家里牛羊不缺，每年暑假都赶回来换上一年到头从不洗的藏袍，不为别的，就是为了免费操这些小鲜肉，嗯？

你想怎么样？这引出了长沙一家电台的女主持人的话题。她本来有点名气，但名气大了之后就忘了自己的姓氏。另外，几位领导都想换掉她，但她不想被换掉。于是，她辞职来到拉萨。她出入各种藏式酒吧，写打油诗，参加流浪汉聚会，和外国游客发生性关系。日晒雨淋，岁月流逝，不知不觉中，她已经蓬头垢面，皮肤粗糙，比季克宜还要黑，两腿再也合不拢，活像2012年合订版知音故事会的翻版。于是，她叹息：我们再也回不去了，对吧？只是夜太黑了，谁在乎我清醒后看起来更憔悴？哎，夜太黑了。酒精把一切都烧成灰烬。

钱没了，假期到了，灵魂比丝袜还薄，又要回去上班让老板惩罚你了。你又郁闷了是吧？飞机滑行了，你还在偷偷发微博：

“花开花落随风，拉萨！我会回来的。”

我说你别再来这里了，好吗？全国还有什么地方你还没毁掉过？

你们把丽江、阳朔、大理都变成了丰台的肉禽蛋批发市场，你们把鼓浪屿踩踏，每年都把它沉没好几次。今年两会上，鼓浪屿的人们提出，集资在岛上安装一个玻璃纤维罩，每逢节日就把它沉没，不让它被你们的铁蹄践踏。我想这个提案很有可能会全票通过。

听说他今年春节期间在泰国清迈被残忍杀害，年仅4个月。

还不到一岁！许朗你敢这么做……

整个东南亚地区陷入恐慌。

——“黄浦江深夜给某领导打电话，黄浦江有话要说！”——

（深夜黄浦江紧急致电北京领导，红色热线直通！省市政府高度紧张关注此事）

领队：哪一位？是谁？

黄浦江：我。

领导：是谁啊？

黄浦江：我的黄浦江。

领队：听到了听到了，这么晚打电话干什么？还不睡觉？

黄浦江：心情不好。

领导：什么事？

黄浦江：不开心！

领导：发生什么事了？告诉我。

黄浦江：不开心。

领导：你为什么不高兴？告诉我。

黄浦江：心情不好。

领导：哦，别拐弯抹角了。这么晚了。直接告诉我吧。

黄浦江：不想再走陆家嘴了，要换路线。

带领：……

黄浦江：感觉陆家嘴扩大了，都忘了自己是三宁了。

带领：……

黄浦江：我已经不知道我是谁了，我好轻浮。

领队：陆家嘴怎么了？他是一个很有干劲的年轻人。

黄浦江：那是以前的事了。

黄浦江：当它还是一个小角落时，就受到了热烈的欢迎。

黄浦江：他每天见到我都会叫我“阿姑阿姑”，但又不想太亲热。他说羡慕浦西，外滩那么美，那么有档次。他觉得轮回很重要。

黄浦江：他们还说我是长江入海前的最后一段，地位很高，很尊敬我。

黄浦江：这两年发展得不错，高楼大厦都建起来了，外国人也进来赚钱了，这有多好啊？

黄浦江：我的鼻孔都快碰到天了！

黄浦江：性格不好。

黄浦江：陆家嘴人品不好。

黄浦江：还有这帮小家伙，金茂以前挺腼腆的，叫我叔叔，但是他真的好温柔啊。

黄浦江：现在上海环球金融中心正在建设中，上海中心大厦也已接近完工。

黄浦江：三人聚在一起，开始组建小团体

黄浦江：天天翘着鼻子看着我！

黄浦江：我好生气啊！

黄浦江：不开心。

黄浦江：陆家嘴从来不提他们，这明显是对我的一种纵容和蔑视。

黄浦江：你有听我说话吗？

领导：我正在听。

黄浦江：你不管我！

领队：别像刘若英那样说话

黄浦江：申请导流！不想天天看到他们拉屎。

黄浦江：我想去自贸区，从浦东机场入海。

黄浦江：千万别经过陆家嘴！

领导：别乱改了，这个能随便改吗，关系到几千万上海人。

黄浦江：那我自己去吧。

黄浦江：我流过陆家嘴，拍下了伊燕特！

领导：胡说！

领队：你不是小河小沟，普普

领队：你是母亲河，小黄，你要有责任感

领队：你怎么能因为生气就改变路线呢？

领导：不负责任。

黄浦江：我不是母亲河，黄河才是，我就是这条河。

领队：当然，长江也是母亲河。

领导：你很重要

黄浦江：没办法，我才不想当母亲河呢。

黄浦江：不要将它与黄河、淮河等其他北方河流混淆，这里是一个适宜居住的地方。

领队：别生气，你老了，不再是年轻人了，你要学会控制自己的脾气。

领导：明天我要请市领导批评一下陆家嘴，叫它别太骄傲。

领导：批评它

黄浦江：还是不开心。

领导者：服从

黄浦江：我不想听。

领导：要听话。

黄浦江：哼。

领队：不要每句话后面都加句号，这样很冷淡。

黄浦江：加上去就行。

领导：别生我的气

黄浦江：只是生气而已。

领队：很好

黄浦江：我想买个包。

领队：很好

黄浦江：上次很喜欢的那条。

领导：是的

黄浦江：你别骗我！

领导：是的

黄浦江：是吗？我好开心啊！

黄浦江：睡觉去！Muah~

领袖：Muah。

（危机解除！各级团队松了一口气）

——《大师理性点评舌尖上的中国2第一集》——

不忍心看他们这样吃死人！从天上到地上，从每个角落，从珠穆朗玛峰脚下到马里亚纳海沟，中国人是想把地球整个舔遍吗？！

为什么！

你怎么这么爱吃啊！

干嘛要这么胡乱吃啊！

为什么？！

我一开始就看不下去了，他们冒着生命危险，爬上十几层楼高的树，花了三个小时，只为从蜜蜂手里采蜜，吃完后还对着镜头咧嘴大笑，我惊呆了！这是抢劫吗？你的电影宣扬的是什么价值观？导演在想什么？

蜜蜂回到家一看：我的蜂蜜在哪儿？

我躲那么高还是逃不掉，这是为什么啊！你们人类怎么了？我们蜜蜂到底得罪了谁？是你们人类有问题还是我们蜜蜂有问题？这个世界怎么了？啊！人生

蜜蜂们会怎么想？主任有没有想过？难道他就不能去商店买罐装的假蜂蜜吗？有酥油就没有普通蜂蜜吗？分明就是贪吃，想吃好吃的。小弟连头发都剪得跟星星都教授似的。气死我了！

第二段就更加残忍了，几十万只蜜蜂被装进箱子里囚禁在密室里，被迫远离家乡工作，劳动成果被剥削，那可是蜜蜂们的血汗钱啊！

劳动法不是规定这个吗？很多地方都犯这种罪，就是为了逃避监管

大家说说看，这些蜜蜂是怎么想的。它们远离家园，被限制了自由，每天在茫然中劳作，被剥夺了劳动成果。它们在狭小的蜂巢里摇摇晃晃，身边还有汽车，它们没有理想，没有希望，就像僵尸一样。这就是蜜蜂应该过的生活吗？蜜蜂不应该在阳光明媚的森林里快乐地打转吗？它们不应该干干净净，谈情说爱吗？为什么会这样？它们每天干着劳动，闻着汽油味。21世纪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们还在歌颂这种古老而残酷的劳动方式，你们的影片在宣扬什么样的价值观？

我真的不明白

等了八个月就为了采一种蘑菇，这是何等的精神，你想让蘑菇怎么想，小花菇还能活吗？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想。贼连续想八个月，谁受得了？我要是小花菇，就咬舌自尽。真是个死缠烂打的变态！

如果你被一个你排斥过、再也不想见的人跟踪了八个月，每天跟着你的气味也和那个一样，你会怎么样？你会发疯吗？你有想过吗？感觉中国人为了吃什么都可以，吃东西也没有道德约束。如果在月球背面发现野生外星人，他们会在陨石坑脚下开火锅店。如果太阳温度下降，他们会把太阳吃掉。

跳鱼好惨啊！

跳魚！

天气那么好，出来晒太阳，没想到八分之一秒就被抓了，想不到一个白人胖小子这么贪心？

上一秒你以为世界这么美好，下一秒你却被一钩子勾走了！好残忍！一个家庭被毁，旁边的小女孩竟然说爸爸好伟大。

不要脸！

你有没有想过跳鱼是怎么想的！跳鱼妈妈是怎么想的？小跳鱼该怎么办呢？

八分之一秒内就会有一个生命丧命，这意味着一秒钟内有八个家庭被拆散。

好吃的东西？我眼里只有罪恶。

而且这部影片明显勾结了不法商人，一经播出，各大电商就上线了专门的购物页面，大批看完后渴望美食的中国人半夜打开网页，疯狂网购，据说西藏的野生蜂蜜都卖光了，这是生态灾难吗？

中国人为什么这么爱吃？

呼吁杜绝对美食欲望的过度追求，大力推广北京菜！英国菜！提倡吃草，把花在吃饭上的心思放到工作上，给你一条出路！

蜜蜂！！

保存蜂蜜！

不要犯罪 ciao ciao 鱼！

跟我一起呼喊：

拯救地球！

拯救！拯救！地球！

——《陈大壮》——

我有个妹妹叫陈大壮，这个外号是我给她起的。一个夏天的晚上，我们兄弟姐妹七个人聚在一起喝酒，喝得半醉的时候，一只蚊子飞来，围着我们嗡嗡叫，最后停在陈大壮乳房深处。我说有蚊子！我指着陈大壮乳房中间。陈大壮低头一看，伸出手托住乳房，用力一挤，然后松开，我看到她乳房中间有一块猩红的斑点。那只蚊子被大壮的乳房挤得粉碎。大家欢呼鼓掌，我便给她起了大壮这个绰号。

但陈大壮的牛逼可不在于她的小穴能挤一只蚊子，这个女人出了名的三大优点：美貌、好酒、淫荡。

我们都为青春而奋斗。陈大壮 28 岁那年，有一天，我和她单独喝酒。她问我婚后生活过得怎么样，我问她还要当多久的花花公子。随着谈话越来越深入，酒也越来越多，陈大壮告诉我：

她获得了读心术，能清晰地感知到别人的想法。但实现这一功能的条件非常苛刻——必须在高潮时。换句话说，她只能读懂让她高潮的人的心思。

她说，她从这件事情中看到了人生的种种，我说再喝点吧？陈大壮说，不喝的人都是王八蛋，我给店老板打电话，再来四瓶啤酒！

就说说这一个星期的事吧，陈大壮擦了擦嘴角的啤酒泡沫，掰着手指头数了数：

周一的时候，我和一个老头子做爱，老头子的意思就是我们交往很久了，反正谁也不小气，谁有需要就给他打电话，对方方便的话，我们就做。那天老头子爆炸了，一个多小时过去，陈大壮差点没命了。在高C里，我看到老头子五彩缤纷的状态，一会儿想工作，一会儿想父母，一会儿想股票，一会儿想彩票。高C过后，陈大壮就睡着了。

周二，我和酒吧里的一个狂野男人发生了一夜情，一开始还不错，但高潮的时候，陈大壮看穿了她，那个男人嫌她身上毛太多，怀疑她不干净，妈的，你带着套子过来让陈大壮帮你戴，妈的，陈大壮一高潮就把她赶出去了。

星期三我们玩女同志，娜拉拉很古典，前半夜一直跟大壮讲尼姑，一口文言文，最后跟大壮讲真话：老公，我们擦镜子吧！这句话让大壮魂飞魄散，裆部湿透了。于是他们就擦镜子了。大壮high了，发现娜拉拉恨自己不是男人，心里说：我要是男人我就干死你。我要是男人我就干死你。我要是男人我就干死你。……陈大壮半路打了她一巴掌。

星期四是大壮的前男友，一个被大壮甩掉的穷小子，据说他每天都拿着大壮的正装照自慰。大壮那天无聊，突然想做爱但是找不到合适的人，就打电话给了这个家伙。这个家伙一边操一边哭，而且他越哭越用力，操得越用力，大壮就越舒服。突然我看他的内心，是那么的纯粹，充满了为了大壮愿意去死的决心。大壮一开始觉得很开心，想着这小子真的可以托付一生，因为他忠心耿耿。可是激情一过，大壮立马就把他赶走了。我说，你什么意思？大壮说，我受不了看到男人这样为我，太懦弱了！他一边说一边翻白眼。我想说她贱，可是她没脾气。我问她星期五呢？

星期五是个老流氓，言行举止都充满了诡计……大壮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都亮了。我真想问她，那个男的用了什么诡计，把我们博学多识的大壮给迷住了。可是大壮只对我强调了一点：在高潮的时候，那个男的心里想的都是别的女人，都是他经历过的女人，他拿她们和大壮做比较。女人A的阴道大一些，但是没有大壮摆动得好；女人B的阴道娇嫩，但是没有大壮那么大胆霸气；女人C的声音好听，但是没有大壮那么贴心；女人D的身材玲珑有致，但是没有大壮那么洒脱；女人E软得像没骨的，但是没有大壮那么坚挺……

我感觉有些晕了。我对大壮说，听你这么说，只有星期五才能让你真正嗨起来。大壮仔细想了想说，说得也是。但我总不能因为这个就嫁给他吧。

我说：大壮，说实话，周四那次还不错，你……都28岁了。

大壮突然哭了起来，泪眼婆娑地看着我：“可是今天是星期六啊……

——《亲子帖：我的儿子王大锤》——

我因为不好好学习，所以很头疼。他上课很嚣张，因为头大。上周五威胁同桌要看别人的N个孩子，同桌不让，就把书包扔出窗外威胁他：“小心点。”老师打电话给我父母，骂了我一个多小时。放学回家，同桌的哥哥把我堵在巷子里打了一顿。他是初中排球队的，身高一米七，臂展大，弹跳力强，我儿子不是他的对手，力气很大，一瘸一拐的回到家。半夜起来吃了两根黄瓜，一个西红柿，一杯酸奶，两个煮鸡蛋，练了一套自创的调经拳，又安静地回去睡觉了，一声不吭，表情严肃。展现出未来国家栋梁的气质，让人泪目。

不容易啊！我家住茅草屋的儿子志向远大，放眼世界。虽然个子不高（1.3米，跳高时1.31米），年纪小（11岁3个月），但性格坚强，成熟，心理素质强。他坚信“精神力量主宰一切”、“身体是次要的”、“男子强身健体，心智强国”。他坚信中华民族在他这一代一定会实现伟大复兴。在三年级的一次全校大会上，我儿子第一次提出了自己的观点：少年强则中国强，祖国的未来永远掌握在少年手中。他提倡学生用自慰、心智等合理手段来调整自身条件，达到平衡，震惊了全校。当时的年级主任王军说：“你还手淫，你才多少岁，就知道手淫，你不是臭流氓吗，以后你有什么出息？”

儿子不卑不亢，立即反问道：“手淫有什么不好，手淫？手淫是发泄自身压力的科学方法，自古以来就很流行，解决了很多年轻人的抑郁。手淫有什么不好？你没手淫过吗？王先生，你就别装大人物了。恕我直言，你今年37岁了，还没结婚，也没女朋友，住的地方又脏又乱，也没人请你去桑拿，如果你很久没手淫过，我怀疑你身体有问题了，王先生。”

“王老师你可能有病。”王大锤一语中的，给了年级主任王俊凯沉重一击，一时之间，王俊凯成了校园里的风云人物。

此后很长一段时间，儿子都被学长们叫“手Y”或者“王手Y”，随着时间的流逝，王大锤的头越来越大，体格越来越强壮，叫他这个名字的人也越来越少了。

由于身高一直没有提高，儿子试了很多办法，比如每天吃三个生鸡蛋，练引体向上，还跟保定的姑姑学拳击。他说话越来越少，看书也很多，《隋唐演义》、《沙漠之狐隆美尔》、《铁血宰相》、《燕子李三》、《青海回族故事集》等。每天放学后，就在家里的各种论坛上和网友们争论，比如《铁血》、《强国》、《西溪河》、《中华网》等。他经常在房间里自言自语，一会思考，一会咒骂，表现出甲亢的早期症状。

王大锤在学校经常做出一些出乎意料的举动，比如要求看女同学的胸部。他提出过几次，都被拒绝了。有一次，我儿子头顶着一个搪瓷盆去上学，坚持了一上午。他对我说：“爸爸，我不太想看女同学的胸部，我一点兴趣都没有，连我的屁股都没有，我没兴趣。”

“我只是想表现出一些力量，”我的儿子说。

“这是一种强大的精神力量。”儿子继续说，“希望它能激发我们这一代年轻人的责任感。”

有一次，我儿子在院子外面喊道：“爸爸，过来！”

我出来后问他：“你在干什么？”

他说：“没事的。”

我刚刚进去。

过了一会儿，他又喊：“爸爸，你过来！”

我出来后问他：“你在干什么？”

他说：“没事的。”

我刚刚进去。

过了一会儿，他又喊：“爸爸，你过来！”

我出来后问他：“你在干什么？”

他说：“没事的。”

我便进去了，过了一会儿，他又喊：“爸爸，你过来！”

我出来的时候说：“你病了吗？”

王大锤说道：“我没病。”

我说：“你又没病，干嘛喊？你敢停下来吗？”

王大锤说道：“爸爸，我想让你更深的感受到这种力量。”

我说：“你真是变态！”

王大锤说道：“没，我没病。”

我说：“你绝对是病了。你的脑子有病。”

王大锤说道：“没，我没病。”

在整个谈话过程中，他一直把搪瓷盆顶在头上。

有一次，我回家吃饭时喝多了，回家的路上，我尿到了墙上，儿子若有所思地看着流淌的尿液，用右手比划着波浪般的动作，对我说：“波浪，爸爸，时代的步伐是挡不住的。”

我说：“什么浪？”

儿子说：“《时代的潮流》，《威尔》，你们看过这部电影吗？你们这一代人已经完了，未来掌握在我们这些新时代的开拓者手中。”

我说：“谁完蛋了？哪一代？谁的一代？我们是哪一代？它是怎么结束的？”

我儿子说：“你们这一代，那些三十多岁的人，已经完了。你们已经完了。”

我说：“怎么就完了？我才三十七岁，力气跟驴子似的，怎么就完了？”

我儿子说：“从心理上来说，这已经完了。”

我说：“结局是什么？”

儿子说：“就这样。”

“精神上，”我儿子补充道。

我说：“胡说！你什么都不懂！你完了，我白养你，你这个人这么狠，小心我打死你！”

儿子听后什么也没说，默默地脱掉上衣，走到巷子中央，摆出一副不屈斗士的架势，冷冷地对我说：“过来试试，我揍你。”

在路灯的投射下，王大锤的身子映着黯淡的白光，像是一件雕塑。夜色从他的腋下穿过，在周围打转，托起他那六块腹肌和汗毛。我突然意识到：我们这一代人可能真的要完了。

——《穷得太惨了》——

太惨了！我太惨了。就这样！写了一些，全乱七八糟的，都是因为没钱，因为没钱出去玩，节假日只能窝在家里，跟自己较劲，谁让你没钱了，这不是实话吗。不敢发，微博限字烦，微信被骂。腾讯比较火，又红又专业，爱国，你知道的，被人请喝茶的时候，你又要被吓尿了。

我只是胆小而已，没什么办法，每天混日子，尽量快点过，就想吃烤串，不吃还能干什么？儿子不爱我了，因为你没钱。原话是“爸爸，我可能不爱你了，你没钱。”他才九岁，但我已感受到儿子身上巨大的不满，这种不满正在逐渐蔓延，我已经感受到了。他经常说班里有人买了新的数码玩具，有人的妈妈开的车很大，超级牛逼，有人的iPad屏幕很大，他的只有7寸。当某个富家子弟邀请班里的核心同学去酒店过周末时，我很震惊，但后来发现确实如此。这可能是家长默许的，从小培养组织能力，或者显示实力什么的。我不明白。家长包车去太湖东西山、大别山等地玩。还有一次，南门武功喜来登开生日会，要求所有家长都参加。我当时就气炸了。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家长的问题还是孩子的问题？跑过去一看，喜来登已经变成了太平洋什么的，还有签到处，那几个小混蛋在门口等着迎接人，站得跟狗似的，我当时就气炸了。真是搞不懂。

我觉得儿子对我已经有了看法，他爸没钱，在学校也没面子，现在学校里灌输的就是这个道理，有钱的爸爸就是牛逼，穷的爸爸就是傻逼，我该怎么办？有时候看着我的孩子，他好像很奇怪，我为什么要养他？他吃我的东西，花我的钱，到最后什么回报都没有得到，回家也不抬头，跟他妈讲生活。我气死了，然后我就想，不养他我还能干什么，还能干什么？

你没有钱。

我在街上看见一个人把脸埋在两腿之间，埋得很用力，用力的抓着脸，看上去很痛苦，屁股翘着，手肘夹在腹部，好像受了莫大的屈辱。我觉得这也许就是我以后的命运，挺可怕的。有时候我很想尖叫，想逃走，逃离这种生活，逃走，逃走！怎么可能！如果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我就像王大锤那样逃走。我真的很想尖叫，想逃走。但是我又不能。我该怎么办呢？我想了想，觉得这可能是幻觉，我的幻觉。其实街上根本就没有这个人，一个把脸深深埋在两腿之间的人。没有。也许是我把自己想象得太惨了。

晚上我到小刘家一看，吓了一跳！夫妻俩在假宜家沙发上纠缠在一起，小刘左手搂着老婆左腰，左后腿蜷在胯下，右脚抵着老婆左脚，右掌和老婆左掌合在一起，老婆和小刘是镜像，两人合二为一，形成一个连体舟状的拓扑结构。看上去就像是古代的佛像。小刘和他老婆对我翻白眼说：“怎么可能？”我差点晕过去，电视里正在播第三集。

“我在家不做拓扑学，还能干什么？跟老头老太太上街跳藏族舞？”小刘意外爆喷，“我们才结婚，感情好，不是可以吗？”

“非常乐意！我很乐意这么做。”

“我就喜欢每天跟你在一起，有什么不对吗？”

“老人们都被逼着干什么了？还能干什么？我妈妈50岁就退休了，精神还那么好，我该怎么带她去？她除了在社区做健身操，还能干什么？”

“有什么活动选择吗？”

“我能做什么？在你们国家，你不想出口，什么都可以做，低着头跳藏式迪斯科，不说话，不抬头，把精力用完再回去睡觉，还有什么活动？你想做什么？”

“你见过富士康的姑娘们每天下班晚饭后跳舞吗？不跳舞就是不爱集体，小？”

“那么像凤凰传奇这样的歌曲为什么这么受欢迎呢？就是因为需要。节奏感强，严肃，有集体主义的感觉，就像德国战车乐队。你听过吗？他们本来只是开玩笑，你却当真了，批评他们。你要一丝不苟地跳舞，不能出错。如果你出错了，每个人都会看到你，这会扰乱集体。所以你有意识地练习，尽量不犯错误，融入集体。但为什么！我不知道，谁知道呢？我还年轻，融入集体是对的。跳一个没人知道是谁开始的，但被工厂默许和同意成熟的节奏是对的。这是成长的必修课，对吧？一个老人忍不住，就抱住了一个路过的老太太，在旁边跳了一段慢三。敞开的裤腿跳起来就像一个没放进垃圾桶的黑色塑料袋，慢慢地跳着。之后舞蹈之后，老人感到失落，离开了。”

“你为什么这么说呢？”

“老头子你还想告诉我，为什么，什么理由！”小刘很是激动。

“这个国家变了，早就变了！嗨！台上台下，台下，台上歌舞升平，可是台下就不一样了。每一个老人，每一个年轻的老人都是一样的，心里都有一个精神的烙印。这是组织赋予你的，它已经深深地埋藏在你的心里，一旦出现，比如航班延误，或者排队，或者争抢座位，它就会从你的心底里迸发出来，升腾起来。一种集体荣誉感一下子升腾起来，你就会立刻失去理智，跳起来骂娘，拿起手边所有硬物把你打死。你知道吗？都是这样，植入灵魂里，无法改变的！”

“老张，你告诉我为什么！”

“你告诉我为什么。”小刘很兴奋。

“你说我不爱家里的老婆，我还能怎么办，你说啊！”小刘说道。

“老张，你就爱显摆，你完了。”小刘最后总结道。

“你完了！”小刘嚎叫道。

想了想，觉得小刘说的有道理。确实是这样的。回到最初，生活。啊！生活。我想观察生活，后来却发现生活也在观察我。我想了解世界，后来却发现我根本就无法了解世界。人是疯狂的，猴子是疯狂的，无论在什么地方，都是疯狂的。

疯了，完全疯了。

他们都想拼个你死我活。富人想赶走穷人，穷人想咬死富人。说方言的觉得说普通话的低劣，说普通话的觉得说方言的低劣。有些先来的猴子看不起其他猴子，认为它们是驴子，却忘了自己爷爷也是驴子。他们都疯了！小刘说的有道理。他们都疯了。

今天去取钱，被打了。是这样的，一个是插队的驴子，一个是外地来的驴子，东北口音。我包里有一罐辣椒水，是淘宝买的，但一直没用过，就想着这次用一下，看看效果如何。正好是小区附近的自助银行，我经常来，正好借此机会树立一下名声。

“对了。”我想着，然后冲过去按了一下喷雾器按钮。没想到，什么也没喷出来。东北人也吓了一跳，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吓得靠在墙上。我按了好几次，还是喷不出来。我想：完了，我估计被骗了。操你这个福建人，我肯定买到假货了。这时，几个东北人意识到我可能蠢了，就冲过来打我。

在这个城市，唯有牛逼才是王道。如果一个人，经常一个人出门，那肯定吃亏。有时候只能胆小，这就是现实。我觉得要是我有一张信用卡，可以避免跟驴子接触太多，用这张卡就好了。

我讨厌驴子。要是有一辆车就好了。有时候我觉得要是有一辆车就好了。这样我就有自己的空间了。这样我就不用坐拥挤的公交车和地铁了，有自己的空间了。但是我没有钱。

我爱上了一匹野马，心里却没有草原，感觉很感慨，是这么唱的吗？我们该怎么办？我不知道。马怎么办？你拉着它过来，可是你没钱，也没草原。马怎么办？它不会用后腿踢你吗？对吧？你能怪野马吗？是因为你没钱。没地方住。歌很好听，问题很实际，很难回答。马兰拉面在加州加州开业了！我还能怎么办？告诉我祖国是什么，你告诉我！所以如果你一个月没有2000块钱吃烤串，你真的活不下去了，你懂吗？一想到这个，我就不想活了，一个月就400块钱，感觉“啊~”。

“啊～”

我不想活了。

我不想活了。

——《C女孩》——

或许我不应该这么敏感。

早上八点半，我在路边的一家餐馆吃早餐，馄饨和油条。初升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照在小女孩的脸上，我可以清晰地看到她娇嫩的皮肤上那一层层柔软的绒毛。

小女孩坐在我左边，隔着一张桌子，面对着我。她长得非常漂亮，瓜子脸，大大的眼睛，小小的鼻子，小小的嘴巴，红润的嘴唇。我看着她的眼睛，心里很开心，因为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无忧无虑的幸福，像被雨水洗过的星星一样闪闪发光。

她的眉毛很特别，又粗又黑，像有棱有角的柳叶。看来她从来没有修过眉毛，还没有学会修眉，大概不知道把眉毛拔成细线是什么意思。烟熏、深色、妖娆、挺拔的风格还不属于她，因为她还年轻。

她肯定不到二十岁，面容素净，红白分明。不仅眉毛凌乱，头发也随意扎成马尾。她穿着一件有些破旧的白大衣，黑色的弹力牛仔裤，脚上穿的运动鞋比衣服还要老。她不可能是学生，因为学生都是风骚的，要不就是很不修边幅。她看起来像个工人，在一家小型加工厂工作，或者在附近的批发市场帮忙看柜台。她有一点社会经验，但很肤浅。她应该是刚离开家没多久，从家乡来到北京，或近或远，就像我们在街头随处可见的那些健康自然的年轻人一样。

小女孩吃完了早餐，却不急着走。她一直在笑，笑得很轻，几乎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她的牙齿洁白整齐，像珍珠一样在花一样的嘴唇间闪闪发光。她不时说话，但声音很低，我听不清楚。我怀疑坐在她对面的人也听不清楚，因为他看起来有点心不在焉。

这个人！他是个坏人！

他穿着廉价庸俗的格子西装，隔夜茶的颜色夹杂着鸡屎，让他看上去就像是一条蛆虫。他穿着黑色长裤，裤腿笔直，但膝盖处却满是皱痕。脚踝处露出一片白袜子，白得像崭新的卫生巾。卫生巾下面是一双黑色的皮鞋，黑得发亮，鞋角硕大尖锐，似乎是那种大家称之为火箭头的皮鞋，在广大城乡结合部地区尤为流行。

他面对着眼前这位清纯美丽的少女，浑身颤抖，双腿交叉，摇晃不已，肩膀向左一倾，再向左一倾。双手也没闲着，抓着屁股，抓着脑袋，一头大背头！

我立刻就猜出他长什么样子，真的是立刻就猜出来了。他肯定是一张驴脸，眼睛狭长，从来不睁开，这样别人就不容易看透他。他肯定刮过胡子，但脸上一定满是皱纹，甚至还有许多坑。他偶尔会修剪一下鼻毛，但嘴里一定满是烂牙。他转过头看着我。

我立刻，真的立刻，什么都不想吃。我想我太宽容了。我应该有所准备，但我没想到他的出现竟然如此挑战创作！现在已经过去几天了，我宁愿看到一只真正的狗，也不愿承认我看到了一个人。

那小姑娘跟他说话的时候，经常会眼睛不眨的盯着我看。因为贪玩，她总是装作不在乎他，目光随意的落在某个地方。而她的视野里，除了她的男人和我之外，没有其他活物。可那混蛋心里其实有疑惑，扭过头来看着我，眼神阴沉而失神。

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他立刻扭过头去。

但很快他又转过身，这一次他的目光凶狠而充满侵略性。

我瞪了他一眼，他很快就扭过头去。

孙子！你这个混蛋！该死的隔壁那个家伙！我心里暗骂，越骂越伤心。她多好的女孩子，干净漂亮，连打扮都不会，肯定连色情电影都没看过。十几岁的年纪，在陌生的大城市里跑来跑去，心里装着柔软细小的梦想，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美好的事情。这么可爱的像玻璃一样的女孩子，被你们，被你们，被你们这样的败类夺走了！混蛋！禽兽！猪！

你肯定是心怀不轨，所以善于观察别人的言行举止；你肯定是自卑懒惰，所以惯于甜言蜜语；你肯定是没什么本事，家境贫寒，所以才敢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还沾沾自喜；你肯定是贪图美色和美食，但从不满足，所以前一天晚上和人发生关系，第二天早上心不在焉；然后你因为饿了，就请人来吃早饭，结果却像宴席一样：油条、炸糕、包子、豆浆、馄饨、炸肝！你肚子里有没有猪杂碎！

抓住！

那人又扭过头来看我，眼睛一缩，满脸疑惑。我感觉眼睛里好像飞出了一块砖头，“嗖！”砸在他脸上，口鼻喷血，两颗门牙被打断。

他赶紧起身离开，让服务员付账，不到十块钱。他掏出一把钞票，故意挑出最脏、最破的一张递给服务员。女孩跟着他站了起来，看到他付钱，脸红了。

阳光灿烂，所以我看到的一切都清晰可见。那些符号，那些表情，那些暗示，那些特征，都帮我重构了一个老套的故事：男人即将离开，小女孩独自留在黑暗中，哭得稀里哗啦。这样的故事每天都在发生，男人在得到应有的惩罚之前，还会继续做这样的事情。无聊又司空见惯，就连处男都能编出很多这样的小说，栩栩如生。她们只是不知道所谓的坏人有多坏，只是不知道当她们不再是C位女生时，她们会经历什么样的变化。

他们无一例外都会开始学习如何修剪眉毛。

那个小女孩，那个脸上披着柔软长发的小女孩，二十四小时前，大概还是个小女孩C。她夜里流泪，得到了她以为的幸福。现在她笑了，眼里的轻盈和明亮，让窗外的阳光都黯然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