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智度初品中住王舍城释论第五：解析佛住王舍城的深意

大智度初品中住王舍城释论第五：解析佛住王舍城的深意

大智慧 第一卷 王舍城住处评注 第五部分（第三卷）

撰文：龙树菩萨

后秦龟兹三藏大师鸠摩罗什译

【通过】

居住在王舍城。

【争论】

我现在就告诉你。

问题：

为何不直接说般若波罗蜜多法，而是说“佛在王舍城”呢？

回答：

讲方法、讲时间、讲人，才能让人相信。

什么叫“住”呢？身体的坐、卧、行、立四种姿势，就叫住。

而且，为了震慑魔军，并使弟子们高兴并进入各种冥想，他留在那里。

复有三种住处：天住处、梵住处、圣住处。六欲天住处，名为天住处。梵天住处，乃至非想非非想天住处，名为梵天住处。佛法、罗汉法住处，名为圣住处。三住处中，圣住处；因怜悯众生，故住于王舍城。

复次，布施、持戒、善心三者，名为天界；慈悲喜舍四无量心，名为梵界；空无相无为三昧，名为圣界；法住，佛住。

再有四种住处：天住处、梵住处、圣住处、佛住处。三种住处就是上面所说的。佛住处就是无量三昧、十力、四无畏、十八不坏、共法、一切智慧、八万四千救苦救难法宝等各种智慧。这些佛的种种功德就是佛住处，佛就住在其中。

我们先简单说一下“直播”。

“王舍城”的意思是“国王之城”。

问题：

比如舍卫城、迦毗罗卫城、波罗摩诃跋摩那城都有国王的住所，为什么只有这个城被称为国王的住所呢？

回答：

有人说：“摩揭陀国的国王有一个儿子，他长得一头两面四臂。当时的人认为这是不祥之兆，于是国王就把他的尸体和头颅撕碎，扔在荒野中。一个名叫莉拉的女罗刹娑回到他的身体里，把他哺育成人。后来他长大成人，成为一个可以征服所有王国、统治世界的人。他从各个王国里带走一万八千个国王，把他们安置在这五座山上。他以他的大能统治了阎浮提，阎浮提人就把这座山命名为王舍城山。

又有人说：“摩揭陀国国王以前居住的城池失火，烧了七遍，百姓疲惫不堪，国王很着急，就召集贤士，问是何原因。有的说：‘不如……’于是国王另寻住处。他见城池周围有五座山，便在中间筑宫，居住其中，故名王舍城。”

而且从前这个国家有一位国王，名叫世亲，他厌世出家，要去当仙人。

当时，家里的婆罗门和出家的圣人正在一起讨论。

家里的婆罗门说：“经上说：‘祭祀神灵时，应当杀生吃肉。’”

诸仙们说：“天祭不可杀生吃肉。”众仙们纷纷议论。

”婆罗门们说：“有一位大国王受戒成为仙人，你相信吗？

家中婆罗门说道：“我信。”

圣人说道：“我就让这个人来作证，这件事情以后你再问我吧。”

当天晚上，家里的婆罗门们就去见世亲，问了他很多问题。然后他们对世亲说：“明天我们再讨论这个问题，你应该帮我。”

第二天早上，众苦行僧在讨论此事时，问世亲：“天祭期间，应否杀生吃肉？”

圣人婆苏陀罗说：“根据婆罗门教的法律，在天祭期间，人们应该宰杀动物并吃肉。”

仙人们问：“你们到底是怎么想的？要不要杀生吃肉呢？”

圣人世亲说：“为了祭祀神灵，人应该杀生吃肉。如果在今生祭祀神灵时死去，就会生到天上去。”

那些神仙说：“你大错特错！你在撒弥天大谎！”他们朝他吐唾沫，说：“罪人，去死吧。”那时，世亲就陷入了地底，没过他的脚踝，这便是他大罪的开始。

仙人说：“你说话要实话，如果故意撒谎，你的身子就会沉入地下。”

隐士世亲说道：“我知道，为了天国而杀羊并吃羊肉是没有罪过的。”然后他再次沉入地下，直到膝盖深，然后逐渐沉入腰部和颈部。

仙人说：“你撒谎了，今生要受惩罚，如果你再说实话，虽然你会下地狱，但我可以救你，赦免你的罪孽。”

当时，婆耆那教主心里想：“我是圣人，不应该说两句话。而且，婆罗门中，赞颂天法的因缘很多。我一个人死了，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他一心一意地说：“我应该在天祭期间杀生吃肉，没有什么罪过。”

仙人说：“你罪大恶极了！你走吧！我们不想再见到你了！”然后他就沉入地下。从此直到今天，他经常用仙王世亲的法子在天坛大祭中杀羊。他割羊的时候说：“世亲要杀你。”

世亲的儿子广澈继承了王位，后来也厌世了，出不去家，就想：“我的父亲是先王，出家生在地府，如果他统治世界，罪孽就大了，我现在还活着，怎么办呢？” ”他正这样想着，忽然听见空中有个声音说道：“如果你看见一个稀有珍贵的地方，就应该在那里留宿。”说完这话，就再也听不到声音了。不多时，国王出去打猎，看见一只鹿，跑得像风一样快。国王去追，却追不上。他一直追，群臣侍从无一人能追上。他转身向前，看见五座山，四周陡峭坚固，地势平坦，草木细软，到处都是美丽的花朵，各种树木花果繁茂，温泉凉池无不纯净清净。土地雄伟，到处都是散落的花香，还有天籁之音。

这时，乾闼婆们看见国王来了，便走了。“这个地方很稀有，我以前从来没有见过。现在我就在这里住下。”大臣和官员们这样想着，便顺着小路走了过来。

国王告诉大臣们：“我听到空中有声音说：‘如果你们在旅行时看到一个罕见而难以到达的地方，你们应该在那里住下。’现在我看到这个罕见的地方，我应该在那里住下。”他离开自己的城市，住在这座山上。国王最初住在那里，从那以后，他逐渐搬到那里。国王开始建造宫殿，因此将其命名为王舍城。

这是关于 起源的简要叙述。

【通过】

在格德拉库塔山。

【争论】

“鹫”的意思是鹰，“鹫”的意思是头。

问题：

为何叫九头山呢？

回答：

山顶形似秃鹫，王舍城人以为此山形似秃鹫，便传为兀鹫头山，故取名兀鹫头山。

加之王舍城南面的墓地里死人众多，秃鹫时常飞来吃掉死者，然后又飞回山顶，因此当时人们就把这座山命名为秃鹫头山。

此山为五岳之最，良木茂盛，水源丰富，为圣人之居所。

问题：

知道了利陀罗俱陀山的意义，佛陀为何住在王舍城呢？

佛陀的教法慈悲于一切众生，犹如阳光普照万物，照亮一切。

比如，在普尔那巴尔、阿兰切达拉、帕格拉帕等大城市，很多人生活富足，却不住在那里。为什么他们大部分都住在王舍城和萨瓦蒂呢？

虽然巴拉那、迦毗罗卫、法王、毗沙门、拘沙罗波、居鲁巴等有时也住在那里，但他们大多住在王舍城和舍卫城。怎么知道他们大多住在两个地方呢？大部分经文都是在这两个城市讲的，在其他城市讲的比较少。

回答：

佛陀虽然极其慈悲，但他并没有住在邬吉亚这样的大城市，因为那些地方是边境国家。

而且，密里有很多恶人，因为善根还未成熟。如偈语所说：

“如同阳光照耀，花儿成熟时便会绽放；

如果花还没有绽放，就不要强迫它绽放。

佛陀也是如此，以平等心来说法。

好根熟了就会生发，不熟就不会开花。

因此，世尊居住于三种人之中：

智慧善根成熟，烦恼忧患就减少。”

而且因为他们知道这种仁慈，所以他们经常住在王舍城和舍卫城。

问题：

人们如何知道感恩，又居住在另外两座城市？

回答：

拘萨罗是佛陀诞生的地方。佛陀在回答频毗娑罗王时说道：

“有一片奇妙的土地，在白雪皑皑的山峰旁边，

他财富丰厚，拥有许多稀世珍宝，名叫拘萨罗。

我出生在太阳国的所有佛教徒之中。

他厌倦了老、病、死，所以出家为僧，寻求佛道。”

拘萨罗国的统治者波斯匿王住在沙瓦提大城里。佛陀作为法王也住在沙瓦提大城里，因为他们应该住在同一个地方。

而且这里是拘萨罗国，是佛陀诞生的地方，因为感恩佛陀，所以很多人住在舍卫城。

问题：

如果人们知道恩情，所以在舍卫城久住，那么为什么人们不在迦毗罗卫城久住呢？那里离佛陀诞生地很近。

回答：

佛陀的诸结已尽，无余习气，其近亲亦无异念，但释迦牟尼弟子大部份尚未断除欲望，其近亲亦会产生执着。

问题：

为何不保护舍卫城的弟子，却多留在舍卫城呢？

回答：

迦毗罗卫国有很多弟子。佛陀初回国时，迦叶与他的兄弟一千名比丘，原本信奉婆罗门教，在山中苦行，面容憔悴。他们的父亲见状，认为这些比丘不配佛陀的光辉，便挑选佛陀的贵族子弟，年少力壮，每户派一人出家为僧。其中有心地善良、乐意修行的，也有不乐意的，这些比丘不应被逼回到原来的出生地。应居住在舍卫城，不应在迦毗罗卫国久住。

此外，出家的戒律是不能亲近亲属，亲属之情犹如火如蛇，婆罗门俗子也不应为了学习而留在生死之地，更何况出家僧人呢！

而且舍卫城很大，迦毗罗卫城不大，舍卫城有九亿户人家，如果在那里住的时间短，救不了多少人，所以就在那里住很长时间。

而且佛陀诞生的城市迦毗罗卫，那里的人早已修行成佛，善根成熟，智慧敏锐。佛陀只是短暂地在那里说法，没有必要在那里停留太久，救度他们之后就走了。

舍卫城派的人，有的人初学佛法，有的人修行已久；有的人善根成熟，有的人没有；有的人根基深厚，有的人没有。因为学了种种经典，心智成熟，所以落入各种邪见的网中，造了种种恶业。师父，世间有种种天神，种种人，所以佛在这里住得久。

犹如医者治痈肿，若知痈肿已熟，则破痈放脓，然后施药而去；若痈肿未熟，则久留，敷药安抚。佛亦如此，若弟子善根已熟，而他已教化开悟，则他便往他处；若能救度弟子，若善根尚未成熟，则要久留。

佛陀降世为人，为要救度众生，带他们到涅槃安乐的地方，所以佛陀大部分时间住在舍卫城，在迦毗罗卫城的时间不多。

佛陀在摩揭陀国尼拉江河畔的乌卢维拉村证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因他证得法身，所以大部分时间住在王舍城。

问题：

我们知道他们主要居住在王舍城和舍卫城，为什么在这两个城市中，他们主要居住在王舍城呢？

回答：

为了报答故乡的恩情，许多人都居住在舍卫城，一切众生都思念故乡。正如偈语所说：

“所有辩论者都热爱他们所了解的佛法。

犹如一个人思念自己的出生地，虽然已经离开家乡，却依然在争论。

为了报答法身的恩情，他经常住在王舍城，因为一切佛都喜爱法身。如偈语所说：

“过去、现在、未来一切佛，

供养法身，尊敬师父。”

因为法身高于肉身，所以两城的居民多居住在王舍城。

此外，这里还有许多其他地方没有的冥想寺院。例如，竹园寺、 寺、 寺、 寺、 寺和 寺。这里有五座寺院和一座平地上的竹园。没有其他国家有这么多的寺院。

舍卫城内有一处，名为祇园精舍；另有一处，名为摩诃拉波提母堂；再无第三处。

在瓦拉纳西国的一片鹿林中，有一座名为的寺院。

吠舍离 () 有两个地方，一个叫 ，另一个叫 。

有一处地方叫九山米，名曲石罗源。

在这些国家，某个地方可能有一座修道院或一片空旷的森林。

由于王舍城有许多寺院，适合修行的人静坐，而且安全平和，因此有很多人居住在那里。

而且他们中间还有普那罗等六位老师，自称无所不知，是佛陀的对头；还有阿那伽罗、瓦夏波、拘遮罗陀等婆罗门，都是外道的大辩士；还有色罗俱陀、提婆达多、阿阇梨等长老，都是图谋害佛陀，不相信佛法，互相嫉妒的人！因为有这样的人，佛陀才经常在这里住。就像哪里长毒草，哪里就一定有良药。

正如经文所说：

“就像狮子，百兽之王；

为小虫子们咆哮，被众人嘲笑。

如果你身处老虎、狼和其他凶猛野兽之中，

响亮而有力的吼叫是只有明智的人才能做到的。”

“辩论者如同凶猛的老虎，在人群中毫无惧色；

智者拥有丰富的知识，是所有人中最优秀的。”

由于聪明博学之人都在王舍城，因此佛陀也经常在王舍城居住。

又有频婆娑罗王到伽耶寺迎接佛陀与千罗汉，当时佛陀为国王说法，国王证得须陀洹道。于是他向佛陀祈请：“愿佛陀与僧众来到我王舍城，终身受我衣服、饮食、寝具、药品，并赐予我应得的。”佛陀接受了邀请，因此在王舍城住了很长时间。

复次，阎浮提四方，东方为第一，因为太阳刚刚升起，其次为南方、西方、北方。东方以摩揭陀国为最胜。摩揭陀国以王舍城为最胜。有十二亿族。

佛灭后，阿阇世王因人口减少，舍弃了大王舍城，在大王舍城的边上，建造了一座小城，长一由旬，宽一由旬，名叫波罗离子城，它仍然是所有城市中最大的，更别说原来的王舍城了！

而且这里的人大多聪明、受过良好教育、知识渊博，这是其他国家所不具备的。

此外，一个人若想成道，就必须等待适当的时间、适当的地点和适当的人。佛陀预先知道帝释天与八万天神将在摩揭陀国的石室成道，因此佛陀经常在王舍城停留。

而且国家富足幸福，粮食容易得到，这是其他国家所没有的。原因有三：

首先，频毗萨拉王下令随时为宫殿中的一千名僧侣准备食物。

第二，苏提迦虽然生于人间，却一直享受着天上的富足与快乐；天上也有许多富有、高贵的居士。

第三，龙王阿波罗心地善良，接受了佛陀的教诲，成为佛陀的弟子，为人间消除饥荒，并经常降下甘霖，从而使他的国家繁荣昌盛。

佛灭后，长老迦叶想集法，就想：“哪个国家富足安宁，哪里容易得到食物，容易集法呢？”想了想，就想起王舍城的频毗娑罗王曾下令，要常供养一千名僧人。频毗娑罗王虽然死了，但这个法并没有断绝。食物容易得到，法容易集，别处没有这种经常性的供养。如果你去乞食，外道就会来和你讨论。如果你和他们讨论，法会就废了。如果他们不一起讨论，他们就会说苦行僧不如我。这样想着，我就挑选了最优秀的一千名罗汉，到葛罗俱陀山去编纂《经集》。

基于此三因，我们知道在摩揭陀国乞食是很容易的。

如阿含经、律藏所说，婆耶离国常有饥荒；如难陀、难陀降伏兄弟经所说，舍卫国常有饥荒，其他国家也有饥荒；摩揭陀国没有饥荒。因此，我们知道摩揭陀国是一个富足的国家，乞食很容易得到食物。

而且王舍城位于山区，比较安静；其他国家的寺庙都是在平地，人来人往，出入方便，所以不安静。

此外，此山有许多寺院，一切修行者、圣人，都喜欢清静，常住于此。佛陀是圣人、修行者的领袖，所以常住于王舍城。因为诸如此类的原因，他常住于王舍城。

问题：

如果你住在王舍城，那就没问题。你为什么不住在竹林里，而要住在格德罗库塔山呢？

回答：

我已经回答过，圣人和修行禅定的人喜欢安静祥和的地方。

问题：

我还有四座山，比如维帕拉瓦舒山等。为什么他们不多住在那里，而主要住在格里德拉库塔山上呢？

回答：

格陀罗俱陀山是五座山中最殊胜的一座。为什么说它殊胜呢？格陀罗俱陀寺离城很近，但山势险峻，所以一般人不来；因为离城很近，乞食也不累。所以佛陀大多在格陀罗俱陀山，不在别处。

另外，长老迦叶在涅槃山上收集了三法宝，可以救度众生，救度完毕后，他要随佛入涅槃。清晨，他着衣钵，到王舍城乞食，然后上涅槃山，对弟子们说：“我今日入无余涅槃。”说完，他回到房间，盘腿而坐，全身充满清净的禅定。

摩诃迦叶的弟子们，进入王舍城，对贵族们说：“你们知道摩诃迦叶尊者今天涅槃了吗？”

贵族们听了，无不悲痛不已，说道：“佛陀已经涅槃，而护法摩诃迦叶今天却要涅槃！”傍晚，所有的贵族和僧侣都聚集在葛陀罗俱陀山上。

长老摩诃迦叶傍晚从禅坐中起身，坐在众人中间，赞叹无常：“一切有为法，皆因缘起而无常；本来无有，现在有；已有，又将灭去，所以无常。一切有为法，皆因缘起而无常；无常，无我，所以无苦。无我，所以无苦。有智者，不应执着于我、我执；若执着于我、我执，则生无量忧患。于世间一切事，心当厌离，求无欲。”

他如此为世间解释种种苦难，开导众生心智，引导众生涅槃。说完此话，他就穿上佛所赐的僧衣，手持袈裟、钵、杖，如同金翅鸟一般升上虚空。他作坐、卧、行、住四种姿态，一身显化无数身，布满东方世界，无数身仍是一身；火从身外出，水从身下出；水从身外出，火从身下出。南、西、北三界亦复如此。

众人厌倦世事，心满意足。他们来到格罗库塔山顶，拿着袈裟和钵，许下这样的愿望：“若我身不朽，弥勒菩萨成佛，我便还身，以此因缘，度脱一切众生。”这样想着，他们便直入山顶的岩石，如入软泥中；进去之后，山又恢复了原状。

当人的寿命达到八万四千岁，身长八十尺的时候，弥勒佛就会出现。佛身长一百六十尺，面长二十四尺，光轮宽十里。那时，一切众生听闻弥勒佛降生，无数人都跟随他出家。

佛陀第一次说法大众时，九十九亿人证得阿罗汉果，具足六种神通；第二次大众时，九十六亿人证得阿罗汉果；第三次大众时，九十三亿人证得阿罗汉果。之后又度化无数人。

当时众人早已疲惫不堪，弥勒佛见众人如此，便用脚趾开释迦牟尼佛山，这时长老迦叶以白骨身躯现出，身披僧袈裟，顶礼弥勒佛足下，升天而现变化，与先前无异，身灭于空中，入涅槃。

这时弥勒佛的弟子们很惊讶，就问：“这个人是谁？他的样子像人，但是个头小，穿着法衣，还能变化！”弥勒佛说：“这个人是过去释迦牟尼佛的弟子，名叫摩诃迦叶，住在森林里，少欲知足，苦行僧中第一，得六道通，得大罗汉果。那时候人活一百岁，少出门，多下山，所以以这么小的身躯能成就这么大的事。你心地善良，为什么不做这样的好事呢？”

当时弟子们都惭愧不已，心里非常厌恶。弥勒佛就顺应他们的愿望，为他们宣说各种法门，有的证得了阿罗汉果、阿那含果、斯陀含果、须陀洹果；有的种下了辟支佛的善根；有的证得了不生不灭的法忍，不退转的菩萨，能生在天人之中，享受各种福乐。

所以我们知道，格陀罗俱陀山是一片吉祥福地，诸圣都喜欢住在那里，佛陀是诸圣的领袖，所以佛陀常住在格陀罗俱陀山。

此外，格罗俱陀山是过去、现在、未来一切诸佛的住处。如《富楼那经》中所说：“佛告富楼那：‘若三千大千世界皆焚烧生，我常住此山。一切众生，皆为结缚，不作功德见佛，故不见我。’”

并且，灵鹫山清净清凉，三世诸佛及诸菩萨都在此居住，无一处能与之相比，所以大部分人都居住在灵鹫山。

而且大乘经典多在格罗俱陀山上演说，在其他地方演说的很少。为什么呢？因为这个地方清净、福乐、清静，是三世诸佛的住处，十方诸菩萨也都赞叹、尊敬这个地方。天、龙、夜叉、阿修罗、迦楼罗、乾闼婆、陀罗尼、摩睺罗伽等威神都守护、供养这个地方。如偈语所说：

“此为格陀罗俱陀山，诸佛所住之处。

圣人安息之处，遮蔽万物。

唯有正法才能解脱一切苦难。”

而且十方菩萨智慧无量，福报大，力大无比，常常来拜见释迦牟尼佛，恭敬地礼拜听闻佛法，所以佛在耆那教山宣说了许多大乘经典，其中最伟大的是般若经。我现在要讲，你何不留在耆那教山呢？

这就是居住在格里德拉库塔山的理由的简单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