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推崇健康可持续性的生活方式 国际道教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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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家文化与现代可持续发展理论

赵宝友 河南省社会科学院

道家文化虽然不是现代可持续发展理论的直接源头，但道家文化中关于人与自然关系的基本思想与现代可持续发展的内涵在本质上是基本一致的，这对于我们今天建设生态文明、转变发展方式、实现科学发展具有重要的启示意义。

1.现代可持续发展思想的内涵及思想渊源

在探究现代可持续发展理论的深刻内涵时，我们首先想到的是1987年由挪威首相布伦特兰夫人主持的联合国世界与环境委员会发表的《我们共同的未来》报告。该报告首次提出了“可持续发展”（NT）的概念，即：“我们必须在实现经济发展目标的同时，保护人类赖以生存的大气、淡水、海洋、土地和森林等自然资源和环境，使子孙后代能够持续发展。”现代可持续发展理论从诞生至今不断发展，理论内涵不断完善。其本义主要是指“既满足当代人的需要，又不危及后代人满足其需要的能力的发展”。人与社会是一个不可分割的系统。我们必须实现经济发展的目标，同时保护好人类赖以生存的大气、淡水、海洋、土地、森林等自然资源和环境，使子孙后代能够可持续发展、安居乐业。可持续发展与环境保护既有联系又不等同，环境保护是可持续发展的重要方面。可持续发展的核心是发展，但要求在严格控制人口、提高人口素质、保护环境、资源可持续利用的前提下，实现经济社会发展。发展是可持续发展的前提；人是可持续发展的核心；可持续、长远的发展才是真正的发展。（欧阳锋、周济：《可持续发展的内涵与思想渊源》，《厦门大学学报》1998年第2期。）

在可持续发展理论的形成和发展过程中，虽然在认知层面得到了发达国家和发展中国家的一致认可，但人们也发现布伦特兰的定义存在着很大的局限性：第一，它没有突出人与自然关系的基础性地位，仅仅从人与人的关系上来定义可持续发展，而可持续发展的目标之一就是协调人与自然的关系；第二，在人与人的关系上，它注重老一代与晚辈的关系，而掩盖了当代人与当代人之间的矛盾。

中国学者指出，可持续发展受阻的原因恰恰在于当代人与人之间的不和谐，或者更具体地说，在于发达国家与发展中国家、地区、民族之间的矛盾。由于以上两大缺陷，布伦特兰定义并没有从根本上摆脱以经济增长为中心目标的传统发展观，也没有为解决现实中不平等的国际关系提供有效的理论。布伦特兰定义是代表发达国家利益和立场的发展观。中国学者提出，应重视由同代不平等导致的发展问题。

可持续发展的完整内涵是指人与人、人与自然之间的互利、共生、协同进化、发展。在人与人、人与自然两大矛盾中，人与人的矛盾是主导方面。人与人的关系又可分为当代人与当代人的关系和当代人与后代人的关系，主导方面是当代人与当代人的关系。当代人与当代人的关系影响和决定当代人与后代人的关系。代内协调是我们要首先解决的重大问题。代内协调是代际协调的关键。

之所以把自己与他人的矛盾、自己的现在与未来的矛盾也列为可持续发展的主要内容，是因为阻碍可持续发展的价值观念是以个人眼前利益为基础的利己主义，而非通常所说的人类中心主义。利己主义的思维方式是以自我为中心，注重和思考如何最大限度地追求和占有眼前物质利益的思维方式。在利己主义思维方式的支配下，人们普遍采取无止境地追求和占有物质利益或物质财富、金钱等的基本价值取向。在这种思维方式中，人的利益主要是物质利益，物质利益是唯一的、绝对的。因此，现实生活中的一切思维活动以及在这种思维活动指导下的人们的实践活动，都是围绕着如何最大限度地追求和占有物质利益或物质财富、金钱等展开的。

这种思维方式的行为后果是，收益是个人得到的，而损失则由他人和群体承担。在这种思维方式下，群体和国家都是被放大的个体。用自私的思维方式处理问题，就好比牧民与公共牧场的关系：从个人利益的角度看，增加牛的数量对个人有利；从保护牧场的角度看，最好不要增加牛的数量。增加还是不增加？牧民面临两难的境地。由于牧民出于自私的有限理性，总是选择增加牛的数量，因此牧场不可避免地面临被破坏的危险。

由此可见，可持续发展要求任何一个地区和国家的发展都不能以牺牲其他地区和国家的发展为代价，尤其要注意维护弱势地区和国家的需要。“布伦特兰定义”忽视了代际问题的现实。目前，在代际关系中，解决富国与穷国矛盾的关键是克服富国自私的环境观和短期行为。

可持续发展要解决的第二个重大问题是促进人与自然的共同进化和互利共生。在与自然的互动中，人类不能独断专行，必须注意整个生物圈对人行为的选择和约束，尊重生态系统内部各层次的协同性。人类必须把自己置于相互依存的生物圈网络中，在自身的生存发展活动中促进生物圈的生存发展，实现人与自然的互利共生、共同进化。自然界向生命体进化，整个自然界本身都是有生命的，这绝不是诗意的文风，而是必须承认的科学事实。因此可以说，没有自然的生存，就没有人类的生存；没有自然的发展，就没有人类的发展。人类没有权利剥夺自然的生存权和发展权，人类要与自然共同生存、共同发展，就必须保障自然进化的可持续性。简言之，自然演化的可持续性是指维持自然过程的健康，保护自然资源和环境的生产潜力和功能，维护自然秩序。

总之，从世界普遍认可的概念出发，我们可以从以下几个方面梳理出现代可持续发展的丰富内涵。

1、现代可持续发展理论的内涵之一是体现了全人类共同发展的思想。

人类赖以生存的地球可以看作是一个复杂的巨系统，每个国家或地区都是这个巨系统不可分割的一个子系统。系统最根本的特征就是整体性，各个子系统之间相互联系、相互作用。只要一个系统出现问题，就会直接或间接地影响到其他系统的紊乱，甚至诱发系统的整体突变。这在地球生态系统中表现得最为突出。因此，可持续发展追求的是全面发展、协调发展，也就是共同发展。

2、现代可持续发展理论的第二个内涵体现了协调发展的思想。

经济、社会、环境是人类必须面对的三大系统，这三大系统是否协调发展，直接关系到人类的安全和幸福。三大系统的整体协调，还包括世界、国家、区域三个空间层次的协调，也包括一国或地区经济与人口、资源、环境、社会、内部等各层次的协调。可持续发展源于协调发展，任何一个子系统的失调、失衡，都会打破巨系统的不平衡，造成无序、混乱，造成不可持续发展的后果。

3、现代可持续发展理论的第三个内涵是体现了公平发展的思想。

当今世界，不同地区、国家、民族、世代的经济发展水平呈现出明显的层级差异，发达国家和地区与发展中国家和落后国家之间存在明显的不公平问题。如果不对这种层级发展水平进行适当调整，不公平、不平等的问题会进一步加剧，有的甚至会从局部上升到整体，最终影响到整个世界的可持续发展。可持续发展思想的公平发展包括两个维度：一是时间维度的公平，当代人的发展不能以牺牲后代人的发展能力为代价；二是空间维度的公平，一个国家或地区的发展不能以牺牲其他国家或地区的发展能力为代价。?

人类社会的发展呈现全球化趋势，但不同国家和地区的发展水平不尽相同，不同国家和地区又具有文化、制度、地理环境、国际环境等异质性的发展背景。另外，由于可持续发展是一个综合性、全球性的概念，需要兼顾不同区域主体的可接受性，因此可持续发展本身就包含着多元性、多模式、多维度选择的内涵。因此，在可持续发展全球目标的约束和指导下，各国各地区在实施可持续发展战略时，应从国情或地域条件出发，走符合本国或本地区实际情况的多元性、多模式的可持续发展道路。

4、现代可持续发展理论的第四个内涵，体现了兼顾公平与效率发展的思想。

公平与效率是人类面对发展挑战必须应对的一个永恒命题，也是可持续发展的两个轮子。可持续发展的效率不同于经济学的效率，可持续发展的效率既包括经济学意义上的效率，也包括自然资源和环境的盈亏成分。低消耗、高效益、低成本、高效率是可持续发展所倡导的发展模式和发展目标。因此，可持续发展思维的效率发展是指经济、社会、资源、环境、人口等协调下的效率发展。

可持续发展理论是现代社会工业化给人类带来诸多负面影响时应运而生的新理论。可持续发展理论与战略作为传统发展理论和发展战略的理论创新，不仅在全球范围内进入实践领域，而且多年来受到国内外学术界的持续关注，是当今世界前沿课题之一。该理论的直接思想来源主要有三个方面：一是未来学；二是发展理论研究；三是生态伦理学。未来学为可持续发展理论提供了从未来看现实的视野，改变了人们以往“短视”地看待人类社会问题的方式。未来学研究表明可持续发展是现实与未来的协调发展；发展研究为可持续发展理论提供了国际社会必须总体协调发展的思想，即世界范围内富国与穷国必须协调发展，可持续发展是整个世界的协调发展；生态伦理学为可持续发展理论提供的理念是：人类的发展必须建立在对自然的保护和发展的基础上，人必须以伦理的规范对待自然，可持续发展是人与自然关系的协调。

2.道家文化蕴含的可持续发展理念

老子是热爱自然之美的自然主义者，道家哲学是赞美自然之美的自然主义哲学，其哲学思想蕴含着对人类文明进步及其副作用的反思，其中很多内容与现代可持续发展理念惊人地相似，蕴含着丰富的可持续发展思想。

1.“天人合一”：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发展理念

中国古代自然观和宇宙观的宝贵精髓就是“天人合一”。中国哲学的源头《易经》中讲到天、地、人三才。我们头上有天，脚下有地，中间是人，人处在三四线之间。人与天地之德、日月之明、四时之序相协调，天人合一，天道合一。老子文化继承了这一思想，在人与自然的关系上，主张天人合一的观点。 ?

老子认为人是自然的一部分，“天地一物，物我一”。人处在宇宙大系统中，“道”是天地万物的始祖，万物最终由“道”而生，“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老子》第42章）。老子认为人源于自然，与自然统一，只有在自然所赋予的条件下才能生存。继老子之后的庄子也肯定人的一切都源于自然，天地是万物包括人的生存环境。他说：“天地者，万物之父母”（《庄子·大圣》），“天地与我同生，万物与我同为一物”（《庄子·齐物论》）。人之所以应该、能够“齐万物”，是因为人本来就是一物，与万物是平等的。由于人与万物都是宇宙整体的有机组成部分，老子和庄子都反对把贵贱之分运用到自然界，反对人类以自我为中心，把自然界作为自己征服和臣服的对象，反对人类为了自己的需要而掠夺自然界的做法。庄子主张用道的眼光看事物，要求人类善待自然界万物，实现人与自然的和谐。

老庄子主张人、自然、宇宙整体的统一，在把个体视为自然有机体的一部分、个体与其他事物处于平等地位的前提下确认和规范自身，要求人们学习自然的朴素和谐，让万物回归其自然本色，让事物展现其本色。人与自然不应被视为一种对立、紧张的关系，人类的文化创造不应无视自然规律，而应尊重自然、遵循客观规律，人类应通过热爱自然来保护生态环境。在他们看来，人是一个小我，宇宙是一个大我，小我只有顺应大我运动规律，自然无为、无私无欲，才能达到“至上”或“终极幸福”的境界。他们思想的核心“天人合一、和谐共生”对现代人尤为重要。这种人与自然的“天人合一、和谐共生”与现代可持续发展的“人与自然关系体系”所倡导的人与自然和谐、和平、融洽的思想，有着惊人的相似。?

2.“道法自然”——依法环保意识

老子认为，万物的发展都有其内在的规律，“道”是整个宇宙最本质、最普遍的规律，万物生于道，循道而行。老子提出：“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老子》第二十五章），即人法地为法，地法天为法，天法道为法，道唯自法自行，别无他法。他还说：“道之尊贵，德之高贵，不由谁所命，常随自然”（《老子》第五十一章），道其实就是顺应自然的自然，自然是最高的德性。人与人类社会都是自然的产物，所以人类的活动应该“师法自然”，遵循自然规律。庄子进一步提出“师法大人”，“法天理”，“以天为师”，“人不可毁天”。这里的“天”是指自然的存在，“人”是指人有意识地施加于自然的行为。他要求人们按照天地间的自然规律生活、行动，反对人类破坏自然。

道家从人应顺应自然规律这一前提出发，得出人应“无为”的结论。在老庄看来，既然万物都是按照自身内在规律运动的，人就不应该去干涉。老庄反复指出天道自然、无为，人应顺应天道、顺应自然，这样才能“无为而无为”。老子说：“天道自然、无为，圣人无为，故不败也”（《老子》第64章）。这里的“天道”是指天地规律或自然法则。老子认为“天道”是“自然”和“无为”的，它随事物的自然规律而自由伸展，顺其自然，无需人为强加。聪明人只有“自然无为”才能立于不败之地。因此，人类应当懂得不违背自然，不强加鲁莽之举，而只辅佐万物自然生长发展，“辅佐万物之性而不敢为”（《老子》第六十四章）。反之，“不知常，鲁莽之举，则祸患也”（《老子》第十六章）。庄子把自然无为的思想进一步发展，说：“无为能定是非，人生之极乐，唯无为方能存续……天因无为而清净，地因无为而太平。故二无为合而万物化……天地无为，而无不为。人中谁能达到无为之境界呢？”（《庄子·极乐》）这表达了道家对“无为”境界的推崇和向往。?

道家哲学从老子的“知恒即是明”（《老子》第五十五章）发展到黄老学派的“顺天者昌，逆天者亡。不逆天道，不失所望”（《黄老帛书·家辩》），对违背自然规律的人发出了警示。反思了当前人类生存的恶劣环境，如滥砍滥伐、破坏植被造成的水土流失，无节制的土地开发造成的耕地急剧减少，无节制的采矿造成的资源破坏和浪费，工业发展造成的环境污染和生态失衡等严重问题。我们应该深刻思考，如何建立更加和谐的人与自然的关系。在这方面，道家哲学的睿智之言对我们有深刻的启示。 ?

3.“知和为常”：健全均衡的生态平衡理念

道家文化认为，世间万物皆有阴阳，阴阳相互作用，形成平衡和谐的状态。“万物载阴而抱阳，气相冲而和。”（《老子》第四十二章）阴阳相融，万物才能生存发展。因此，和谐是自然界的根本规律。“知和谓之常。”（《老子》第十六章）阴阳所生万物，除了有平衡和谐的规律外，还有循环往复的规律。“万物并生，吾观其复。万物归根，归根谓之常，知常谓之悟。” （《老子》第十六章）既然道和由道而生的世间万物都遵循着循环的规律，在周期性的动态平衡中维持着生存和发展，那么按照“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的道理，人就应该“返本归真”或者“归道”，回归自然和谐的状态，不为人为所为，“无为而无为，无为而无为”（《老子》第四十八章）。人与自然如果达到了“无为”的境界，那就没有做不到的事情了。道家哲学这些朴素的辩证思想，体现了自然界物质和能量永恒循环的规律。 “自然界，从最小到最大，从一粒沙到太阳，从原生动物到人类，都处在不断的生成和毁灭之中，处在永不停息的流动之中，处在永无休止的运动和变化之中……这是物质运动的永恒循环。”（恩格斯：《自然辩证法》，载《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第454页）。

自然科学事实表明，一切具有可持续发展能力的生物，都处于一种动态的循环平衡之中。人类生活在地球生物圈中，人类作为一个开放系统，其生存就在于与外界环境进行物质和能量的不断循环。任何一个循环和平衡被破坏，都会直接或间接地危及人类的生存。随着人类实践的进步，特别是工农业生产实践和生活实践的进步，自然环境中的水循环和大气循环受到严重破坏。水循环被破坏的后果，首先是植被的破坏，其次是表土流失、土质恶化，加速了许多物种的灭绝，造成生态平衡的失衡，最后危及人类的生存和发展。两河流域文明、玛雅文明等人类文明的毁灭就是一个充分的例子。因此，反思当前人类生态环境问题，提倡“重新尊重自然”和“重新回归自然”，提倡发展生态农业、生态旅游和治理工业生产的“三废”（废渣、废液、废气），应成为我们当代和未来的主题。人类从崇拜自然到征服自然，从征服自然到重新尊重自然。这也是人类实践和认识史上一次回归本源自然的循环。（孟文虎《论道家哲学的可持续发展思想及其现代意义》，《桂海讲坛》2000年第2期。）

4.“戒奢靡、俭朴生活”——提倡适度消费的发展理念

老子消费哲学的基本特点是清心寡欲、远离奢侈、节俭度日。他认为人性本善，所以人不应该把精力集中在占有和享受财富上，而应该“朴实无华，少私寡欲”（《老子》第十九章）。因此，老子对统治者的贪婪奢侈进行了猛烈的批判。“朝政繁忙，田地贫瘠，仓廪空虚，身着华服，手执利剑，不食而钱财有余，此谓贼夸，贼夸，非道也”（《老子》第五十三章）。他认为统治者的贪婪奢侈浪费，导致田地贫瘠，库廪空虚，是盗贼的行为，是不能长久的。

道家的规律之一是，事物发展到极致就会走向反面，对财富的追求和享受也不例外。“吾常有三宝，而持之以宝。一是仁，二是俭，三是不敢为天下先。因仁而勇，因俭而厚，因不敢为天下先，故能成事。今弃仁而勇，弃俭而厚，弃后而为天下先，则死矣。”（《老子》第67章）他认为，俭可以使事物丰富，而贪婪则不能长久。这就是所谓：“物或损而益，物或损而益。”（《老子》第42章）因此，老子主张节俭，反对奢侈，“故圣人不偏，不大，不奢。”（《老子》第二十九篇）他主张节俭一个推崇健康可持续性的生活方式 国际道教论坛，反对虚荣，“故大人居厚不居薄，居实不居浮，弃后取前。”（《老子》第三十八篇）他认为，人们消费满足的标准，不在于物品的数量，而在于内心是否知足。欲望无度，则祸患大。知足体现了“道”的精神。“道”不追求充实，却可以取之不尽，对于人们的消费而言，知足总是可以足够。 ?

他不被物质上的东西感到困惑，他相信节俭和奢侈。要求人们不断增长的消费被抑制和取代，这无疑是对社会的可持续发展具有积极的意识形态意义，这是所谓的“知道如何满足于洛兹的哲学”的意识形态。 “没有什么比不满意的灾难，没有比想要得到的更大的灾难。

道教哲学的这些思想包含“中等增长”和“可持续发展”的主要价值观，如罗马俱乐部在1972年的报告“限制增长”中指出的那样：“盲目地追求经济指数的成长只能为发展而造成人类社会的发展，而造成人类社会的限制，并造成了破坏性的损失。根据节制的原则，否则将带来灾难性的后果。我们必须改变思维的方向和实践，即人是自然的主人，而不是看到自然的负载限制，因此在实践中成为一种肆意的行为，掠夺和滥用自然系统及其资源及其资源大量的自然视图返回“万物都是人的自然观点”，“人类和自然之间的和谐”是对人类的责任，这是人类的责任，这是整体的责任，即整体的责任。 iTher

3.道教文化对现代可持续发展思想的启蒙

Laozi在人类文明的早期发展中揭示了文明的副作用，并对道家的危机感进行了全面的反思。 TAO CHING是基于道教的和谐的概念。值得我们努力探索，积极放弃和大力促进

可持续发展的想法是人类发展的产物。反思具有划分的意义。作为对东方世界的古老智慧的结晶，“道德”中包含的可持续发展的独特概念不仅可以丰富和改善当代的可持续发展理论，而且还为当代可持续发展提供了特定的实践参考

1.道教文化和现代可持续发展思想中包含的可持续发展思想为人类提供了一种应对人与自然之间关系的新思维方式。

道教是中国思想和文化历史上的一个非常重要的思想学校。可以说，道教已经垄断了中国学术界已有两千年了”（郭莫（Guo Moruo）：“十年的批评”，《人民出版社》，1954年，第162页）。道教哲学倡导回到自然和回到自然的想法，这与我们今天强调的可持续发展思想是一致的。了解发展与自然之间的关系，并意识到社会发展和环境保护不是矛盾的，而是一个问题的两个方面，在这里不可分割的是，对道教哲学的自然主义思想已经进一步发展。当代和未来的人类处理人与自然之间的关系

例如，可持续发展强调，发展应该在两个方面进行公平，即当前一代的公平性，即可持续发展中的平等，应满足所有人的基本需求，并使所有人的愿望达到他们的渴望，以实现当今世界的现实。在这个世界上，富人与两极分化之间的差距很大，因此不可能获得公平的分布和公平的发展权，而贫困应被视为可持续发展的特殊优先问题。当前的一代人不能损害人类一代人的需求 - 由于其自身的发展和需求，应公平使用自然资源

考虑到世界各国的历史，文化和发展水平的差异，作为全球发展的总体目标，可持续发展的特定目标和实施步骤不可能是独一无二的。人类和自然之间的人在人类和自然之间

2.道教哲学提供了意识形态材料，以建立人与自然之间的新和谐关系。

毫无疑问，道家的哲学也从理想化的天然状态开始。 ED和多级现代价值的意义。 ，找到一种生存方式，使人与自然团聚，并建立人与自然之间和谐共存的新关系。一、

The of is the core idea of ​​ , which means that human and the of and . This means that not only among , but also and . and are the basis of human and . and , there is no way to talk about human and . based on the of the earth's , so must have . The rate of of by human fully take into the of and be based on the of not the such as , water, soil, and that life on earth. In other words, need to their and their to the of , than and . Once the basis for human , will . 

从人类和自然之间的三个不同阶段，人类之间的关系是一种和谐的生态关系。 。和自然。当人类因追求发展而导致的自然生态危机的严重后果时，人们开始探索建立一种新型的人和自然，即具有可持续发展的人之间的关系，应该不想做任何想要的人。

为了建立具有可持续发展的人之间的关系，关键是建立一个良性的现代人和自然关系体系，而建立现代可持续发展的自然关系系统是当前和未来的人类发展系统的方向。

3.道教文化的可持续发展以及现代可持续发展的思想为我们提供了新的发展思想

例如，老挝的“天堂和人的统一”以及符合人类发展方向的可持续发展概念实现了理论和实用性，这不仅符合中国的民族条件，而且还可以通过这种发展的思想和态度来实现这种思维方式的态度，这也应符合世界的发展。具有汉语特征和时代特征。

“天堂和人的整合”的思想主要强调人与自然之间的和谐与统一，并在人类的发展中更加丰富。危害另一个地方的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