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边的劳务品牌丨乡村劳务品牌成长记

我身边的劳务品牌丨乡村劳务品牌成长记

开场白

劳务品牌是具有鲜明地域标记、显著行业特色、过硬技能和良好用户口碑的劳务标识，近年来，地方特色鲜明的劳务品牌层出不穷，今年中央一号文件明确提出要“培育壮大劳务品牌”。《中国劳务报》现推出“我身边的劳务品牌”系列深度报道，将刊登记者走访多地的生动实践故事，探讨劳务品牌如何带动群众就业增收、助推乡村振兴。

3月3日，云南省普洱市孟连傣族拉祜族佤族自治县最高气温达到近30摄氏度。中午11点，那云镇芒街村一处山坡上，咖农李振戴上遮阳帽、穿上袖子，摩托车拉着一前一后五个箱子，里面装满了公司生产销售的咖啡豆和滴滤咖啡，30分钟后，他们就要把山上的咖啡豆运到果园，抵达孟连县一家咖啡店。

200公里外，在普洱市思茅区爱伲庄园咖啡厅内，咖啡师苍秀红正在冲泡一壶庄园自产的艺伎咖啡。从磨豆、烧水、放滤纸到冲泡咖啡，苍秀红的目光几乎没有离开过眼前的咖啡壶。看着萃取出来的咖啡滴落，苍秀红兴致勃勃地和记者聊起天来。“我做咖啡师四年多了，感觉自己其实挺幸运的，能把爱好变成工作。”苍秀红笑着说，“忙就忙，春节期间，餐厅从早到晚都座无虚席，几乎都是外地来品尝普洱咖啡的客人。”

普洱市是全国种植面积最大、产量最高、品质最好的咖啡主产区之一。据普洱茶咖啡产业发展中心统计，2022-2023产季全市咖啡种植面积共计67.9万亩，总产值达63.03亿元。从种子到杯子的产业链背后，是众多咖啡行业从业者的共同支撑，如今，这些人都有同一张名片——“普洱咖啡工”，这是普洱市近年来重点打造的劳务品牌之一。

2021年，人​​社部等20个部门联合印发《劳务品牌建设指导意见》，提出劳务品牌要具有地域特色、行业特色和技能特色，具备较强的就业能力，是带动产业发展和提升的动力。目前，我国劳务品牌数量已达近2000个，其中不少涉及与广大农村息息相关的行业和从业人员。在2024年中央一号文件中，正式提出要“培育壮大劳务品牌”。劳务品牌能给农村带来什么？这个“品牌”的培育、发展路径和未来前景又是什么？近日，记者前往全国多地，采访农村劳务品牌的从业者、培育者和专家学者，寻找问题的答案。

01为什么要培育劳动力品牌？

我国劳务品牌历史悠久，改革开放以来，随着亿万农民外出务工，劳务品牌不断涌现，成为带动劳务输出的重要手段。近年来，劳务品牌日益发展，带动从业人员技能提升，促进农民工返乡创业。2021年，《关于加快乡村人才振兴的意见》《关于劳务品牌建设的指导意见》出台后，一系列针对劳务品牌的扶持政策相继出台，我国劳务品牌走上了转型升级之路。

乡村振兴关键在人。劳务品牌可以提高人的素质，增强人在乡村产业的就业能力，从而带动乡村产业高质量发展。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有关负责人表示，劳务品牌意味着就业容量大、就业人数多。对中西部地区特别是贫困地区来说，劳务品牌是帮助农民实现稳定就业、增加收入的主要手段。

可以说，培育劳务品牌的核心是解决人的问题。在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西吉县吉强镇大滩村，58岁的石满义亲眼见证了宁夏“西吉绣花姑娘”劳务品牌的发展历程，以及无数来自农家乐的绣娘们生活的变化。

刺绣是西吉县的传统民间艺术。石满义13岁开始跟曾祖母学刺绣，第一件作品是用旧棉线绣的鞋垫。她努力学习各种针法，绣艺开始在村里流传。2012年，石满义计划把西吉绣品销往国外，并发动当地妇女一起绣，让西吉绣出名。

“当时的困难是，村里有的妇女不会刺绣，如果想接订单，就得从头学起最基本的针线活，而且没人培训她们。”石满义回忆道。为了让当地妇女经过系统培训后能更快进入这个行业，2013年，石满义自发注册成立了大滩村妇女促进会职业技能培训学校，当起了老师，寻找销售市场。“刚开始培训的时候，布、线、设备都要自己出钱。那时候，我白天在地里收土豆，晚上就刺绣，一点一点攒钱。”石满义说。

在2023年举办的全国劳务合作暨劳务品牌发展大会上，宁夏刺绣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人石满懿代表“西吉绣花姑娘”劳务品牌出席大会，并现场刺绣。

好在这种情况并没有维持多久，随着国家对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发展的重视，西吉县开始把刺绣作为保护非物质文化遗产、解决当地妇女就业问题、增加群众收入的重要渠道，“绣女”劳务品牌由此诞生。为了鼓励当地妇女投身刺绣行业，西吉县人社局开始在全县范围内推广政府补贴的职业技能培训。“从2013年开始，县人社局就给我们每人发放职业技能培训补贴，每人每年给学员提供700元的培训补贴，如果学员培训后考取了职业技能证书，每人还可以获得500元的奖励，这笔奖励会直接存入学员个人的社保卡里。”石满义的女儿赵静介绍。

2015年，依托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提供的20万元创业贷款，赵静回到家乡，成立了西吉县地方文化有限公司，带领10余名农村绣娘创业。妇女们相互协作，按照订单驱动的模式，分批接单，每件绣品平均售价在30元至50元不等，妇女们月均收入2000多元。截至目前，“西吉绣娘”劳务品牌已吸引5000余人就业创业。

“劳务品牌的核心要素是人力资源，对于农村来说，劳务品牌最重要的作用就是开发利用农村人力资源，提高劳动者的劳动技能和素质，特别是聚集各类人才，带动农村劳动就业创业促进高质量充分就业。”中国劳动和社会保障科学院就业创业研究室主任、研究员陈云说。

采访中记者了解到，多地的劳务品牌建设，不仅解决了“人去哪儿”的问题，还有助于从业者掌握更多技能，实现高质量就业。以云南“普洱咖啡工”劳务品牌为例，对当地咖农等咖啡行业从业者来说，他们需要的不仅是就业机会，还有开阔视野、提升技能的渠道。

在孟连县芒街村，李振和妻子经营着“雅振咖啡店”，来自全国各地的咖啡爱好者几乎每天都会来这里，热情好客的李振会免费为他们泡上一壶清新香醇的咖啡。

李珍2004年就在孟连县开始种植咖啡，但她第一次喝咖啡是在2016年。“有一天我到县城办事，路过一家咖啡店，想问他们能不能帮我们烘焙一下咖啡豆，老板说，‘他给我泡了一杯咖啡。’我一喝下第一口，就觉得太神奇了，又酸又苦的咖啡豆，怎么能泡得这么好喝？”此后，李珍主动学习咖啡加工，2021年，李珍注册了“孟连亚珍”咖啡商标，开始批发零售自产咖啡豆和烘焙豆。

普洱不少咖农都在尝试改变单一种植模式，在咖啡产业链上寻找更多机会，学习更多新技能。“市里组织的咖啡种植、烘焙、杯测等免费培训班，我基本都参加了。咖啡种植户至少要知道自己种出的咖啡豆的价值，这样才能从源头上确定发展方向。”李振告诉记者。据普洱市公共就业和人才服务中心统计，截至目前，“普洱咖啡工作者”系列培训参加人数已达17762人次，涵盖咖啡师培训、咖啡制作、种植、烘焙等课程。

普洱市公共就业人才服务中心主任童晓表示，在打造“普洱咖啡工”劳务品牌过程中，就业中心不断组织从业人员开展技能培训、技能竞赛，咖啡师培训被列入年度培训计划，组织符合条件的“普洱咖啡工”报名参赛。“在扩大‘普洱咖啡工’等现有劳务品牌影响力的同时，今年还计划再申报两个省级劳务品牌，让新的劳务品牌吸引不同领域的乡村人才，带动乡村发展。”

云南省普洱市孟连县“普洱咖啡工”李珍正在煮咖啡。

02劳工品牌如何“代表”一个行业？

劳动力品牌的核心在人，但其影响力却不仅限于人。

据统计，目前我国劳务品牌已近2000个，覆盖一二三产业，90%的品牌集中在种植养殖、文化旅游、餐饮、家政、建筑、制造等六大行业，作为一张名片，还引领农村产业升级，辐射带动区域发展，助力地方产业品牌走向全国。

2月22日，记者冒着大雨来到浙江省建德市杨桥村，刚下公路，就能看到不远处栩栩如生的草莓吉祥物雕塑在“招手”。

建德市农业技术推广中心（草莓处）研究员孔章良告诉记者，建德草莓最早种植于1982年，经过40多年的发展，建德草莓年产值超过46亿元，草莓总种植面积7.8万亩。令人吃惊的是，这7.8万亩中，只有8000亩是在当地种植的。“由于当地土地资源有限，为了扩大种植规模，建德草莓农户从上世纪90年代开始，就纷纷到外地寻找适合种植草莓的土地资源，形成了‘草莓飞地’模式。目前，建德草莓已遍布全国30个省份。”孔章良介绍。

与“草莓飞地”的节奏同步，一代代掌握草莓种植技术的“建德草莓师傅”将当地的种植技术和管理经验带到了全国。今年60岁的赵建明是建德最早种草莓的农户之一。2019年，杭州与贵州省贵州省贵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开展东西部扶贫协作计划，他响应政府号召，来到贵州省贵东南州岑巩县竹溪镇周坪村，教当地农户种草莓。选种做好，大棚建好，但当地农户不敢尝试，尽管政府一再动员，却没有人报名。我到农户家里做活，说是提供草莓苗和农资，等草莓采摘了再把钱还给他们。 ”赵建明回忆，经过反复动员，只有两位农户愿意跟着赵建明种植草莓。“没想到转眼间五亩地种出的草莓全部卖光了，总产值18万多元。”赵建明说，如今，周坪村种植草莓的农户已有30余户，种植面积扩大到100余亩，每亩年产值达4万多元。

“每一位在外务工的‘建德草莓大师’，都是一个行走的产业符号。发展‘建德草莓大师’劳务品牌的初衷之一，就是为了推动建德草莓产业的发展，把我们的草莓品牌打响名号，同时也吸引更多的返乡人才，给当地产业发展带来正向循环。”建德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相关负责人说。据介绍，到2023年底，“建德草莓大师”劳务品牌从业人员将达到1.45万人。建德草莓大师示范基地已在全国多个省市建立，并开通了线上“草莓医院”，帮助全国近5万农户通过草莓种植实现增收，为草莓产业发展提供了极好的背书。

随着农村新业态的成长，农劳品牌涉及的行业越来越广泛。

甘肃省陇南市曾是全国脱贫攻坚主战场之一，立足山深谷、交通不便的现实，陇南市通过电商扶贫模式，着力解决农产品“卖难”问题，打造“陇南电商”劳务品牌，让直播间里的每一张陇南面孔，都组成了陇南特色农业产业的推广团队。11年前，刘旭霞因为一个机缘，成为了这支团队的一员。

刘旭霞是陇南市西和县十里镇前门村人，2013年从兰州教育学院毕业后，她选择在当地当老师。过年回家时，刘旭霞无意中发现家里的大桶里有很多当地的蜂蜜。便随口在朋友圈发了一条消息。没想到几分钟后，就有十几个同学、同事评论说要试试。 “春节过后，我给他们带了点当地的蜂蜜，很多人都说很喜欢，就在网上购买，‘我一个都买不到’。”刘旭霞说。那一年，她尝试注册淘宝店、微店，销售当地蜂蜜、粉丝、八盘梨、蒲公英茶等，几年下来，当地特产生意越做越大，2019年，她注册并取得“锦红”商标和西河陇上锦红土特产有限公司，开始做农产品直播带货。

“这小小的手机屏幕，或许是很多人了解陇南的第一扇窗口。”刚刚结束直播的刘旭霞指着面前的手机说。2020年，刘旭霞看到了其他地区乡村文旅发展的机会。回家的路上，她试着用手机拍下当地万寿菊从早到晚的不同景色，剪辑成配上音乐的短视频，上传到自己不同的社交平台。没想到几分钟后就收到了信息。大批粉丝提问：“有民宿吗？”“晚上有地方住吗？”“具体位置在哪儿？”

“如今的劳务品牌已经不能看成是单一的品牌，而要融入到当地产业发展中去，串联起整个产业链的不同形态。”陈云说。2023年10月，“陇南电商”被认定为省级劳务品牌，目前从业人员31万人。在刘旭霞等“陇南电商”劳务品牌从业者的带动下，“陇上江南”的山地农业名片已经能够走出大山，原汁原味的乡村风光也吸引着更多的人走进大山。

03“持证上岗”带来哪些新变化？

劳务品牌从业者也需要考试吗？

在浙江湖州市德清县莫干山旅游区，沿着登山步道，几乎每隔几十米就能看到一家不同主题的民宿。德清县民宿业兴起于2007年，目前全县注册民宿有1000家。莫干山全市民宿有850多家，从业人员1万余人。随着莫干山民宿业的兴起，一个新兴的劳务品牌——“莫干山民宿管家”应运而生。民宿线路规划、线上营销推广……都是民宿管家的职责。

劳务品牌虽然形成了，但一开始并没有统一的标准和规范，很多从业者难以界定自己的职业范围。2016年，德清县莫干山镇燎原村村民凌雪琴和丈夫装修房子，开了一家民宿。起初，凌雪琴不知道该如何向民宿的客人介绍自己，自己是民宿老板吗？还是阿姨、服务员？

德清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相关负责人介绍，当时民宿家政人员尚无技能考核标准，也不被纳入我国职业目录，全国大中专院校也几乎没有相关培训课程，同时由于缺乏社会认可和职业认证，民宿家政行业招人难、留人更难。

为了让本地民宿管家有标准、有规范可循，德清县于2020年出台了《民宿管家职业技能等级考核标准》，实现了全县民宿管家银牌、金牌、铂金级认证。2022年，民宿管家作为新增职业之一被纳入《中华人民共和国职业分类》。从此，凌雪琴等“莫干山民宿管家”从业者有了一张合法的职业名片。

就在一个月前，一项针对民宿管家的新国家标准正式发布。2024年2月9日，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发布《民宿管家国家职业标准（2024版）》，明确了民宿管家的五大职业技能。华中师范大学测量与评价研究中心研究员彭宇是该标准的起草人之一。“相比于酒店，民宿的核心竞争力之一就是文化内涵。以莫干山民宿为例，民宿的主题各有不同，有咖啡、亲子、运动、音乐等。这样就要求民宿管家围绕特定的主题发展自身技能，不断提升技能，这也是民宿管家与服务员的本质区别。”彭宇介绍，“标准明确了民宿管家国家级五个等级的技能知识要求。”这样一来，民宿管家的职业发展路径会更加清晰，通过培训、考试等方式不断提升技能，加入民宿管理团队的从业者也有了明确的目标。”

浙江省湖州市德清木雅文化旅游有限公司民宿管家培训中心运营总监吴瑶（左二）与两位民宿管家（左一、右一）讨论今年的培训内容。

“民宿保姆成为新兴职业，拥有相应的国家职业标准后，从业人员可以接受第三方机构的培训，取得职业技能等级证书。”德清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相关负责人说，“考取证书非常有必要，凭此证书，从业人员可以享受人才政策和相关福利，包括积分入学、积分落户、人才补贴等。”

2022年，德清木雅文化旅游有限公司参与莫干山民宿管家培训中心开业。目前，全国已有6所民宿管家培训学校，为“莫干山民宿管家”和全国民宿从业者提供标准化培训。“如何铺床、如何冲泡咖啡、如何摆放餐桌、如何维护网络用户评论等，这些都在我们提供的培训课程中涵盖。”木雅民宿管家培训中心运营总监吴耀说。截至今年2月，培训中心已培训乡村民宿从业者9000余人，接受培训并取得证书的民宿管家平均薪资增长约40%。

培训、考试、持证上岗成为不少地方劳动品牌从业人员职业晋升的必经之路。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等部门联合印发的《劳动品牌建设指导意见》指出，要提高劳动品牌相关职业技能等级认定标准，采用专项职业能力测评等多元化评价方式，对符合条件的从业人员按规定颁发相应的职业资格证书、职业技能等级证书或专项职业能力证书；对符合条件的高技能人才实行同等职称评审、选拔和培训，并出台奖励计划等地方人才政策。

“培育技能水平提升体系，为从业人员提供技能水平认证服务，不仅有助于提高农村劳务品牌从业人员的技能水平，为他们提供更高的职业发展空间，还有利于提升劳务品牌的美誉度和认可度，提升劳务品牌整体技能含量，引导市场更好认同劳务品牌的技能价值。”中国职业技术教育学会副会长陈立祥说。

04如何让品牌更响亮、更有力量？

“还有什么特色的农村劳动力品牌可以挖掘？叫什么名字？叫‘匠人’还是‘农民’？”2月26日，在去咖啡农场调研的路上，普洱市思茅区就业中心主任谭睿一路上目不转睛。他们还深入茶园、果园、中药材种植基地，寻找劳动力品牌建设的新线索。

千里之外，杭州市农业农村事务保障中心主任朱莉也在思考同样的事情：“我们桐庐县有一个‘三娘’培训班，主要把农村待业在家的妇女集中起来，培训她们成为绣花工、厨师等，这个队伍能不能也打造成劳务品牌？”

采访中，地方人力资源社会保障、农业农村等部门均表示，打造劳动力品牌离不开部门间的协调配合。

“从就业创业角度看，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门在推动劳务品牌发展中应发挥关键作用。但劳务品牌聚集的因素是综合性的，涉及领域广泛，因此，劳务品牌的培育发展需要调动政府各个部门掌握的政策、资金等资源我身边的劳务品牌丨乡村劳务品牌成长记，包括农业农村、文化和旅游、住建等相关部门。要建立制度化的协调机制和工作平台，形成各部门推动劳务品牌发展的合力。”陈云告诉记者。

目前，多地相关部门联动的实践模式已初步显现。在培育“建德草莓大师”劳务品牌过程中，培训机制、具体内容由建德市人力资源社会保障局、建德市农业技术推广中心（草莓办）共同制定。在四川，相关部门按照2022年发布的《“川字号”特色劳务品牌评价标准》共同参与劳务品牌评选。“这是全国制定的第一个省级劳务品牌评价标准。”四川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农民工处相关负责人告诉记者，“评价标准共计100分，涵盖核心维度、支持维度、培训维度、品牌维度四个方面，其中部门间的协调配合非常重要，不同领域的劳务品牌评选要由不同部门负责人共同评选，综合意见确定分值，比如农业领域的劳务品牌，将由省农业农村厅和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联合评分。”

除了政府部门的协调配合，企业、学校等社会力量也是劳务品牌建设的重要推动者。云南农业大学等专业院校为“普洱咖啡工人”劳务品牌培养和人才储备做出了重要贡献。2017年，由云南农业大学热带作物学院申请并实施的“宁洱县咖啡产业技术攻关团”开展了第一期咖啡产业发展技术培训，培训对象为当地咖啡产业从业人员、普洱市各区县咖啡管理部门、相关企业。来自孟连县的咖啡农户李珍就是此次攻关团的学员之一。

“在各地打造劳务品牌过程中，学校与企业还可以通过联合合作，实现联合开发课程、共建实训基地、定制人才订单、共建师资队伍、评定技能等级等多种形式的资源共享。”陈丽香说。

为了使劳动服务品牌的声誉更加著名，需要多种力量的共同努力，负责人类资源和社会保障部的相关人员表示，下一步将是培养和改善品牌建设的促销机制和支持系统，而劳动服务的质量可以改善质量。可以加强工业公园。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将定期开展各种活动，例如招标和劳动服务品牌的建议，展览和交流，对接和谈判以及技能竞赛，以使更多的人理解这个“品牌”的价值。

在黄昏，孟利县的咖啡花园覆盖了柔软的金色，在当天的所有商品中，他的摩托车都返回了酷山的咖啡花园，今年是训练后的最大愿望。我们要种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