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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狼狗多少钱一只 益店古镇:承载着历史与乡愁的地方

2024-09-13 07:02:01发布    浏览332次    信息编号:1684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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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狼狗多少钱一只 益店古镇:承载着历史与乡愁的地方

那些年,那些人的事,大多发生在伊甸这个小镇,它们陪伴着我懵懂的青春,在时间的长河中永远逝去,至今我仍忘不掉,难以忘怀。将自己所见所闻所读到的一些印象深刻的片段,如实、朴实地记录下来,一直是我长久以来的心愿。无论是流水账,还是肤浅的清单,对我来说都不再重要,我只知道,写下的每一个字,都是对故乡的深深怀念,对生活的真挚礼赞,对往昔的无限眷恋……

小镇

伊甸是一座古老的小镇,它虽小,却有着悠久的历史。在大兴土木、高楼大厦林立的繁华之中,它静静地守护着昔日丝绸之路的必经之地,像一位穿着朴素的村姑,默默无语。它知道自己是土生土长的农家姑娘,买不起那些时髦的东西,买不起太多华丽的装饰。曾经是一片落寞的景象,但在不合适的装扮之后,或许又是一片落寞的景象。

路边原有的碑碣早已随着时光的流逝而消失,只有西门太白庙等处还保留着清代的几块石刻。这个几百年前被称为“驿店”的地方,古时是东西方交通要道,过往的车马都要在这里折返。我们只能回忆当年的街道有多么繁华喧闹,明代的城门有多么雄伟气势,民国时期的商贾有多么繁多而集中。我们只能从历代《岐山县志》的字里行间中去回忆,从乡民流传下来的谚语中去体会:“金岐山银凤翔,不如午后驿店。”

在无数个梦里,我常常徘徊在这个几十年没有太大变化的小镇。狭窄的街道,拥挤的摊位,小贩的叫卖声,羊肉汤的香味,一切都显得那么真实,那么清晰。醒来之后,我不禁感叹,惊讶那个许久没去过的地方总是无缘无故地闯入我的梦境,也惊讶那些遥远的场景在我的记忆中留下了如此清晰的痕迹。

直到今天,当你路过这个小镇时,它看起来和许多年前几乎一模一样。它永远是灰色的色调。南北排的店铺仍然很低矮,狭窄的东西街道上仍然很少看到汽车驶过。不过,许多摊主还是和以前一样的老板,只是腰部驼着,头发稀疏而花白。

人们愿意往大城市迁移,有些关系、有能力的,带着孩子去县城读书,有的甚至直接进城,不管是留在省城,租房还是买房,总算是离开了农村,都希望下一代有好的未来、好的环境,不再像自己一样,只知道和铁锹锄头打交道,一辈子生活在小镇里。

小镇里的人明显少了,为数不多的熟悉的招牌上还保留着原来的内容,没有改变,只是字迹变得斑驳模糊,有几家店的位置极佳,比如东南角第一家天虹的“一店综合店”,开业已经二十多年了,生意一直很红火。毕竟那时候我还小,总想着要是家里有个像天虹一样的店该有多好,口袋里总是鼓鼓囊囊的,花生、瓜子、红枣什么的好吃的,上自习课的时候偷偷塞进嘴里,让人垂涎欲滴。

黑面摊前的长凳上坐满了食客,辣油辣椒酱的香味让人垂涎欲滴。我再也看不到做蒋家沟凉粉的那位老人了,听说他去年冬天去世了。青瓷碗里热气腾腾、滋滋作响的炸凉粉是许多学生都垂涎欲滴的美味,能吃上一碗他做的炸凉粉配上蒜薹和酱汁,是一件极其奢侈的事情。酒酿、粽子、油饼,还是当年的烹制和调味方式,继续刺激着我本已脆弱的味蕾……

令人望而生畏的刘清汉诊所几年前迁入城里,店面更宽,影响力更大。以“手硬疗效好”著称的刘大夫坐在集市东北角的平房里,为来此治病治伤的村民治病。我曾跟随母亲给姐姐脸上除痣时,曾趴在帘子后面,看着刘清汉大夫给一位农妇割疮。疮长在她脖子左下方,已化脓。他用镊子夹着浸满药水的棉球直冲进去,大吼一声,制止病人嚎叫。妇人坐在方凳上,双腿疼得直发抖,脚在地上来回踢动,一双蓝布鞋在挣扎中磨掉了,露出了满是花纹的红袜子。

市场西侧那排平房,多是租给理发店、裁缝店、粮油商的,比较安静整洁,最里面的房间都住满了人。我班的学长建军,比我大三两岁,很成熟,很有阅历。他打着上学方便的幌子,哄着父亲把市场管理处的办公室腾出来,其实他这么做,不是为了学习,也不是为了写作,纯粹就是个“酒鬼”,只想在外面自由自在地生活。时不时地拉着满仓等人一起玩,不是打牌就是抽烟,甚至还密谋对付欺负我同学的学长。也可能是建军背着家人想找个女朋友,让自己更容易谈恋爱,这样就有地方住了。

我上学的时候,每年最讨厌的就是春节前的“腊八节”。拿着父母给的一点零花钱,我就到街上去吃点东西。从西门到集市三五百米的路程,每次都要走一两个小时。赶集的人几乎把我挤平了,一个靠在另一个人的肩膀上,一个踩在另一个人的脚后跟上,脸上洋溢着幸福满足的笑容,毫无顾忌地喊着招呼。我被夹在他们中间,身体单薄,双脚几乎沾不到地面。心里满是怨恨和不解:难道我其他时间就不能买东西吗!为什么今天要买东西?现在想想,马上就要过年了,干完农活的农民们终于可以自由活动了。他们趁着腊八节喜庆热闹的气氛,到处逛逛、看看,买些年货,增添些家庭开支,立志过个好年。

每次到了农贸市场的南门,我都会挣扎着从人群中挤出来,躲在新华书店里喘口气,顺便看看有什么好书。售货员面无表情,像雕像一样坐着,即使我叫他很久也不吭声。书架上积了一层灰尘,很久没有打扫了。那一排排书的书名我几乎都能背下来。我不仅不喜欢,甚至有点厌恶。我花了一块多钱买了杜鹏程那本厚厚的《保卫延安》,听说是他们库存积压的,就大方地按原价卖给我。我高兴了好久,暗自庆幸自己的眼力好,也庆幸那些没文化的店员。市场里的小吃摊人太多了,黑脸的人自然排不上队。我只好退而求其次,去西北角的帆布棚买了一碗没有肉丁的臊子面,很快吃完,擦了擦嘴,又得在上课铃响前挤回教室。

中街曾经开过几家私人书店。学校东边的“四维书店”其实比鲁迅小时候读书的“三维书店”多了一份韵味,一定是有文化的人起的名字。我一有时间就爱去那里。那里的书都是旧书杂志,比新华书店的有趣多了。我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发现了同乡李凤杰的《逃出针眼的人生》,他们看我舍不得,就打折卖给我。我还陪儿时好友恩良买了一本好版的《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享受了很大的折扣。店主是个高瘦的男人,很少见到。平时都是他老婆在做生意,是个懂得收拾的漂亮年轻女子,一看就知道刚从城里回来。她脸上涂着厚厚的粉,嘴唇上涂着鲜艳的口红,身上还散发着浓烈的香水味。无论她怎么打扮,都不会显得尴尬。关键是她漂亮又时尚。即使头上缠着一块布,她也魅力十足。当她如此精心打扮时,人们一有时间就来她的店里,就变得越来越有吸引力了。

村庄

以前总有些同学被人称为“流浪狗”,后来才知道,原来他们都是城郊农村出来的,一出门就能上街,整天在街上转悠,这不就是“流浪狗”吗?

“狗”是绰号,是爱称,是对有地利之人的一种善意嘲讽。郭家场位于镇西北,只有二三十户人家,站在屋檐下就能看到初中的操场。村里有郭姓、孟姓,还有一些其他姓氏的人。

村后的田地旁边有一块宽敞的打谷场,地势平坦明亮,我们上体育课的时候有时会偷偷溜到那里玩。有一次,我们碰到了还在热恋中的英语老师,正牵着他娇小的女友“意大利”(我们给李老师的昵称)的手。平时上课板着一张脸的刘老师,今天却笑眯眯的,温柔得让人受不了,还把我们叫了出来,吓得我们像小偷一样逃走了。

很多时候,我看见一个身着戏服、素颜的年轻女子在练琴,衣袖飘扬,步履优雅,歌声不绝于耳。我们这个年纪的孩子从来不喜欢秦腔,也听不懂她在哼什么,只是出于本能的好奇。那美丽的戏服,那优美的动作,那高亢的歌声,让我们久久不愿离去。扛着锄头路过的村妇感叹:你看我们家俊芳那么辛苦,没日没夜地练琴,她那么讨厌戏曲啊!十多年后,当我坐在灯光明亮的礼堂里,欣赏一场感人至深的《三个妈妈教儿子》演出时,我才知道,当年在郭家场村练琴的女子,就是如今在西府戏园声名大噪的花旦郭俊芳。

有一条黑黑的、壮壮的“流浪狗”叫孟,比我们大很多,整天既不上学,也不上班,就带着一条半人高的狼狗到处乱逛。我们回家时会路过郭家场,他就会带着狗蹲在我们家门口等着。我本来胆小,就远远地跟着几个老同学,想在他们的保护下蒙混过关。只见这些经验丰富的老大哥们掏出烟,小心翼翼地递过去,战战兢兢地点燃,说着一些不相干的恭维话。最后,姓孟的把狗脖子上的绳子勒紧,挥挥手,我们大家就小跑着过去。偶尔,我写完黑板报晚了,大家都走了,我就会背着书包一个人忐忑不安地走到郭家场。我也碰到过他几次,我很害怕,我没抽烟,身上也没钱。万一他看我一无所有,穷光蛋,揍我一顿,或者让他家的狗咬我怎么办?也许是我太软弱太幼稚,所以他看了我一眼,叼着根烟扭头走开,从不刁难我。毕业前夕,我听说他走了,棺材放在家门口,死因众说纷纭,听完这些,我其实还是有些难过的……

刚上晚自习班的时候,我很不习惯。我家离学校有四五里路,同村的朋友都在学校外租房,只剩下我一个人。我只好到学校斜对面的西堡子村找住处。西堡子虽然听上去像个村子,但其实是在镇里。推开几户人家的窗户,就能看到临街的店铺。我在一位姓何的女主人家里谈妥了房租,带上了被褥。走进阴暗潮湿的屋子,我彻底失望了。我用砖头砌了一个近一米高的基座,在上面搭上一扇简陋的门,放了几张过期的报纸,那就是我的床。离我最近的北墙基座上,堆放着十几个装满小麦的蛇皮袋,十多平方米的面积,几乎设计成了一张大双层床,床板紧紧地连在一起。六七个学生挤在一起,精明的房东说了句好听的话:“秋天凉,挤在一起暖和。”对于习惯了独居一室的我来说,实在是太压抑了。记不清是洪哲还是周萍悄悄地帮我铺好床垫、铺好床单、放好枕头……经过四个痛苦的辗转反侧的夜晚,我收拾好被褥离开了。我宁愿通勤上学,也不愿在这里受苦。半夜时分,房间角落里老鼠啃麦袋的恐怖声响、隔壁床的同学磨牙的恐怖声响、隔壁房客深夜加班的敲打声,真的让本来就睡眠不佳的我一次次濒临崩溃。

太平村的几个同学因为我当时沉迷于地方史志,被我烦得不行。我一个劲地问他们知不知道清末进士张殿元的墓在哪里;村西南有没有同治初年修建的城堡遗址;太平村以前属于洛阳里,而不是驿殿里……他们呆呆地看着我,像是看着一个在梦中说话的怪物,一点兴趣也没有。我心里很失望,很心痛。

镇南的太平庄,就是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小村子,却在咸丰三年(1853年)癸丑殿试中,出了益店历史上唯一的进士---张殿元。虽然我也知道张氏祖上康熙初年从广惠里(今固郡镇)圣佛寺迁入,但他却是生在益店,堂堂进士,喝着太平庄的水长大的。他在京城任工部屯田司主(六品官,略高于科级)时,心系益店,心系村里,他的姑婆冯太公病重时,他便上报朝廷,请假回乡侍药;生母陈太公去世后,他又回到家乡,为她服丧,服丧期满回京时,见匪患袭齐,便毅然留在太平庄,没有再在官府任职。他协助当地政府做了许多督修炮台、整顿村局、办理赈灾等公益工作。光绪年间,知县胡胜有请他主持编纂县志,文人墨客纷纷称赞。后来,他以74岁高龄去世后,葬于太平庄村西的荒凉田野中。

几年前,太平村的一位同事结婚,我下午就到了村里。北风呼啸,我独自漫步在村西的小路上,放眼望去。茫茫的田野间,除了几棵老树的枝头偶尔飘落几片枯叶外,并没有什么让人兴奋和震撼的景象。

学校

夕阳下的西中学堂,静谧而冷清。

有多少只叽叽喳喳的小鸟,落在长满青苔的屋顶上,伴随着我们的读书声高声歌唱;有多少群嗡嗡作响的蜜蜂,在芳香的槐树下翩翩起舞,落在我们充满墨香的书页上。

如今,老楼已改建成教学楼,十年前我坐过的那间教室已不复存在,长满马齿草的泥土操场被色彩鲜艳的塑料地面所取代,悦耳的钟声再也听不到,锈迹斑斑的校钟作为“文物”被永久地收藏在仓库里。随着我们长大,大多数老师也相继退休。

春节到了,校园空荡荡的,却充满着回忆。

校工林生走过碑亭,匆匆按铃的情景仿佛就在昨天。他是一名临时工,是个很老实的人,做着门卫,收发报纸和信件,还在留言室摆了个小摊,卖些学生的日用品和便宜的零食。他年迈的父母时不时过来帮忙。看到林生,我不禁露出笑容,因为我想到了另一位校工。

学校的创始人雷兴杰先生任校长时,曾聘请过一位姓程的校工,主要任务就是上课和下课打铃。这位校工虽然文化不高,但却沉稳机灵,没有人知道他以不起眼的角色为掩护,在学校里偷偷为党做地下工作。解放后,雷先生仍是校长,但他却成了某县的副县长。每次去省城开会,他都是光荣而去,狼狈而归。雷先生的一些在省城当官的学长们围着他问他:怎么?就说你一个打铃的当了县长!雷先生不识字?人家还不如你吗?无辜的程县长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学生。他站在会议室的一角,垂着头,听着那大声又低声的辱骂,始终低着头不吭声,从不辩解。有人把这事告诉了老头,他一愣,先是哈哈大笑,随后摇头叹息:真是一群小孩子!

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还没等放学,肚子就焦急地咕咕叫了。下课前几分钟,我的心脏就像被猫抓了一样,半个屁股都碰到凳子上,一只手伸进课桌里端饭碗,一条腿跨出课桌边准备上课。我根本没心思静静地听讲台上耐心而又有说服力的讲解。只要老师最流行的那句“下课了”一出,整个教室就会响起桌子碗相撞、凳子摔倒的交响乐,大家都会像狼一样奔向食堂,争先恐后地排队。

我从来不追着他们跑,也跑不过他们,甚至在无尽的排队中站不住脚。如果懒得回家,不想上街,偶尔也会在食堂买碗面。我只能巴结班里的宗奇,他瘦瘦的,腿很长,跑起来像袋鼠一样,几步就从教室后门跳到学生厨房的窗边。我提前把碗和饭票递给他,笑眯眯地恳求他,差点叫他一声兄弟。下雨天吃饭的人一下子多了起来,一顿饭一般要两两饭票,有人捧着两斤饭票,还有人端着一堆碗,要是不小心被人从后面推,那打不破的搪瓷碗就会滚进泥水里,没人会费心拿出来洗。她们会迅速地捡起来,抖一抖,拉一拉袖子或者扯一扯衣角,随意地擦拭,饭还是可以端上来的,她们还是会津津有味地吃下去。

学生食堂常年供应的都是同样的饭菜:浓浓的面汤,没有菜渣,也没有油腻的味道,洁白的口感让人想吐。浓烈而特殊的酸味在厕所里都能清晰闻到。我一向挑食,就尝了两次,却再也咽不下去了。看见角落里放着一大桶泔水,便走到正在大快朵颐的同学身后,把满满一碗面倒进去。那个穿着白围裙的驼背厨子探出头来恶狠狠地对我吼道:你吃人吗?我明明很饿,却被当众骂,我便怒了,回头吼道:你煮的这是人饭吗?他一听这话,立马就怒了,拿起舀饭的铁勺就冲了出去,一边吐着口水一边咒骂:这不是人饭,我整天拿去喂猪?路过的永峰见势不妙,赶紧拉开我,拿出自己的饭券在教师食堂给我买了一碗炒臊子面。

我在学校的三年里,总是坐在第一排,前排的小学生没法和后两排的大学生一起玩,别人笑我们幼稚,我们自己又觉得我们调皮。经常老师讲课的时候,后面会传来咯咯的笑声,我回头一看,就看到男生们向女生扔纸团,技术不好的就扔到男生的桌子上,男生们捡不回来。下课的时候,纸团上的那些恶心的字就被班里大声念出来,吓得女生们跺脚大喊,最后只能捂着红着脸跑出教室。她们太吵了,我就去向班主任抗议。那些被叫到宿舍严厉训斥的同学回来之后,也不敢向我寻衅滋事,只能趴在桌子上愤怒地嘟囔:三块瓦搭起来的庙,还是破庙(贱)啊!

我们聪明,但也调皮。分管党务的杨树书记、分管教务的李东生副校长,都是热心的长辈,也是难得的老师!就因为爱查纪律,管得太严,我们这些只有十三四岁的孩子,被“东起西落,白杨无根”地分到了后排。郑敏校长一听,又气又烦,瞪着我们骂道:“你们这是用草筛子卖黄——斜眼看我,顺眼挡我眼!”我们不敢笑,不敢抬头。当他背着手慢慢走开时,我们面面相觑,互相问:什么是黄?什么是黄?教化学的李乃生老师满口歇后语。当我们问到他的时候,他冷笑着说:“你婆婆蒸的馒头啊!”

后来,李老师当上了我们的班主任,自然也逃不过这些调皮学生的毒舌。他那时才四十多岁,头发却已全部掉光,我们叫他“二”(“乃生脱”的谐音),因为他早年秃顶。有时上早读课,看见他来了,我们就会赶紧把语文课本扔下,故意拿起英语书,大声地一遍遍地念“二——二”。李老师一定听得见,他不但不生气,反而很高兴。他大概以为我们真的在认真地读《第二课》吧!

很多年过去了,梦里我还是走不出那个熟悉的小镇,那个刻着我足迹的村庄,那个艰苦却快乐的求学时光。梦里我还是学生,走在街头的人群中,奔跑在乡间小路上,坐在教室的课桌前,身边还有那些温暖的笑脸,温暖的话语,我甚至能感受到他们怀抱的温暖……我懂了:有心才会有梦,有思念才会有怀念。深藏在心里的东西,往往会在梦里浮现。

王英辉,笔名英辉,岐山苗井、仪店人,陕西省作家协会会员。15岁开始发表文章,在全国各级报刊发表作品200余篇,获十余项大奖,参编书刊60余部,著有《桃花悄悄红》、《百年沧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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