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岁民警值班时,中年女人冒失闯入称被抢劫,鹰眼系统助破案
2024-09-13 06:06:25发布 浏览399次 信息编号:1684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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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岁民警值班时,中年女人冒失闯入称被抢劫,鹰眼系统助破案
一张聚焦生活中智慧与温暖的餐桌
来源丨知音真人秀(ID:)
2015年6月29日晚,我正在派出所执勤,突然一名中年妇女鲁莽地冲进来,抓住我的胳膊用力摇晃,说她被抢劫了。
我叫赵建东,今年30岁,内蒙古包头市人,派出所民警。我赶紧打开鹰眼系统,根据她提供的地址调取了案发现场附近的监控录像。
监控录像显示,一名年轻男子手持散发着寒光的匕首架在女子脖子上,女子惊恐地看着眼前的男孩,机械地向后退去,随后,那名年轻男子抓住了她的包,将其塞进了她的口袋,钻进了她的怀里,消失在了巷口的尽头。
这名嫌疑人很可能是第一次作案,而且他不懂如何躲避摄像头,所以我们很快就通过监控录像找到了他。
当时他蹲在路边,背着偷来的包,狼吞虎咽地吃着面包,任由我给他铐上手铐,还往他嘴里塞了几口。
我用手电筒照了照他的脸。他看上去年轻英俊,眉毛浓密,瘦削的下巴上留着稀疏的胡茬。但他身上有股难闻的味道。我已经很久没洗澡了。
我挥手让同事送他去车上,回去的路上,男孩时不时地瞟我一眼,然后鼓起勇气摸了摸我的肩章,看得出来,他对这身警服十分喜爱。
“喂,能借我几件衣服吗?”男孩眯起眼睛,强颜一笑,语气里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
我又气又好笑,拍拍他的后脑勺,大声呵斥他要规矩点。
男孩不屑的撇了撇嘴,看向窗外,良久,才长叹一声:“当一名警察,是我从小到大的梦想。”
我一愣,心里突然痒痒的,其实从第一次见到他开始,我就感觉他不是坏人,因为他的面容映照着他的内心,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从不掏出身上的刀子反抗,显然是不想伤害任何人。
回到车站的时候,女人正蜷缩在值班室的长椅上瑟瑟发抖。男孩看着她,眼里闪过一丝愧疚,静静地低下头,小声说了句“对不起”。
这时,借助灯光,我发现男孩的衣服和裤子上都有好几个洞,脚上的鞋子早就被撕烂了,大脚趾几乎露在外面。
女人也同时察觉到了,她踮着脚走到男孩身边,问他是不是因为不好意思才被迫抢劫的,男孩没有回答,而是再次低下头,头差点碰到了胸口。
女人不停地上下打量着男孩,然后拿起他脏兮兮的手仔细检查。过了一会儿,她凑过来在我耳边低声说,她想撤销这个案子,但要我严厉教育他,避免再次犯下大错。
说话间,女子从捡到的包里掏出两百元钱,塞到了男孩的手里,然后就走了。
男孩拿着钱,看着女人的背影,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我不由得苦笑,解开了他的手铐,让他双手抱头蹲在角落里。
“名字?你的身份证号码是多少?”我喝了一口热茶,靠在墙上。
“我叫周曦,没有身份证。”
我一愣,不过见他不像是狡猾的样子,便继续询问。
“年龄?”
“15、16?我不知道。”
我顿时勃然大怒,站了起来,想要教训他一顿,但转念一想,他可能脑子有问题吧。想了想,我找到里屋的人脸识别设备,给他拍了张照片,上传到了系统里。
可是系统却说没有这个人,我彻底傻眼了,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一是他根本就没有登记过户口,二是他已经去世,户口被系统注销了。
想到这里,我浑身一凉,打了个寒颤。
我上楼找到值班长,他让我把周曦的照片发到各派出所,确认他的身份,并对他进行帮教。
我只好答应了,周曦不肯透露身份和家庭住址,如果放了他,他可能会继续在其他地方作案。
正好当时我是单身,一个人住,就把他接到我家暂时住,直到确认他的身份,找到他的家人。
但才到我家两天,我就发现周曦房间里多了几部新手机和钱包,我气得跺脚,揪着他衣领问这些东西是哪里来的,他也没争辩,承认是趁我上班的时候偷的。
我当时气得真想揍他,可手却僵在半空中没落下来,他还凑近我,挑衅地问我要不要打他。
我更生气了,把他赶出家门并锁上了门。
这天晚上,周曦直到凌晨三点才回来。
无奈之下,我只好出门寻找,却发现他在我们小区门口的一台银行ATM机的大厅里睡得正香。
我绞尽脑汁想该怎么教育他,几乎抓破了脑袋,却始终想不出一个好主意。
幸好,兄弟派出所传来消息,已经联系上周曦的父亲,下午会来接周曦。
周曦的父亲是一名建筑工人,一见面就抓住周曦的头发,打了她两个耳光,我上去拦住他,拉了他好久,他才停手。
平复了一下心情后,他咽了咽口水,结结巴巴地说自己叫周来云,是周曦的父亲,在附近的建筑工地打工,周曦几个月前离家出走,他找了好久也没找到,直到接到派出所的通知才找到。
我转头看向站在我身后不发一语的周曦,“周曦,你爸爸来了,你跟他回去吧。”周曦看似不情愿,但还是犹豫地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我就登记了周来云的详细信息,并交给了他。
临走前,周曦紧紧抓着我的衣角不肯放手,我永远也忘不了他最后的眼神,那眼神里满是野兽般的凶狠,还有一丝绝望。
一个月后,我到县里办点事,拜访了周曦。
顺着地址,我找到了周曦的家,一个土房子的小院子,地上散落着各种农具,院子中间有一棵枯萎的石榴树。
我刚进门,一只灰褐色的狼狗就向我扑来,随后一根棍子从远处飞来,打在了这只狗身上。
“你……你,你……来干什么?”周来云满脸通红,手里拿着一瓶酒,醉醺醺地靠在门框上。
我正要说话,突然闻到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一种不祥的预感浮上心头,我两步跑进屋子,眼前的一幕让我大吃一惊。
床上放着好几个装满尿液的痰盂,周曦的右手被一条半臂粗的狗链拴在墙上,整个人像是丢了魂一样,四肢张开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无论他怎么叫喊,都听不见声音,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冲到院子里跟周来云争吵,但他只是不停地重复着一句话:“周曦是我儿子,我想对他做什么都可以。”
后来争吵得更激烈了,他从地上捡起一把镐头,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叫我赶紧出去,镐头好几次差点砸到我的头。
很多村民听到动静后都赶了过来,搂着我的腰拖着我往村主任家走去,一路上村民们又在议论周来云精神病的事情,我满脑子疑问,忍不住加快了脚步,很快我们就到了村主任家。
村主任一听我是来找周家父子的,脸色瞬间就难看了起来,摆摆手让大家散去后,蹲在角落里点了根烟,然后跟我讲起了周来云的事情。
他说,周来云年轻的时候是出了名的帅哥,17岁那年,他爱上了同村的一个姑娘,恰巧,邻村的一个男子也看上了那个姑娘,于是,两人就相约在后山打斗。
不知何故,周来云失手杀了人,被判处八年有期徒刑。
周父气得重病去世,周母也悲痛欲绝,不久也去世了。
周来云出狱后,不仅失去了父母,还很难融入周围的世界,从此他的性格大变,并出现了一些精神问题。
他们村子里有个不好的风俗,没有孩子的人死后不能葬在祖坟里。于是1999年,27岁的周来云卖掉了家里的祖产,凑了3000元钱找人买了一个一岁的儿子,希望可以换来幸福。
周喜小时候调皮,经常和村里其他小孩打架,周来运知道后,就把他吊在房梁上打,还说不打的话,长大了迟早要坐牢。有人忍无可忍,就去劝他,可是谁劝他打他呢?谁,像疯狗一样。
后来,周曦上小学后,周来云不肯给他买文具,他便开始偷东西,事情败露后,还差点被周来云打断手。
周曦十岁时,发现班上一个女孩的乳房与自己的不一样,于是好奇地摸了摸。女孩的父母知道后,回家训斥了他一顿。
当晚,周来云要求周曦脱掉衣服,站在女孩的院子里,周曦拒绝了,并盯着周来云的眼睛。
周来运气不好,棍子接二连三地断掉。姑娘家人看得目瞪口呆,想拦着又不敢。第二天,周来连路都走不了,身上除了私处,就没一块好肉了。
村里的孩子看见他,就会大喊:“我爸是杀人犯,我儿子是无赖。”很多时候,周曦都想和嘲笑他的孩子们打一架,可他一举起拳头,孩子们就会尖叫:“杀人犯就是无赖!我儿子要杀人。”
此后,周来云对周曦管得更加严格,周曦吃饭、走路时稍不留神就会被打。
第二年夏天,县公安局在村里建了一个小派出所,并调了一位老警察去那里。
老警察对周曦很和蔼,他也是周来云唯一怕的人,每次周来云打人,他都会及时赶到,瞪一眼,周来云立刻就吓得抱头蹲下,那段时间无疑是周曦最快乐的日子。
可惜好景不长,由于村里人口少,第三年,县局把这个派出所和其他几个村的派出所合并,老民警也被调走了。
那晚,周曦几乎要哭了,他抱住老警察的腿不放手,被几个村民拉着往外拽。
说这话的时候,村主任的声音有些哽咽,我心里难受,点了一根烟,浓浓的烟雾扑面而来,我决定带周曦离开。
我回到周曦家的时候,周来云已经酒醒了,正一脸愁容地蹲在院子里,看到我进来,他小跑着跑了过来,在我身后不停地鞠躬道歉。
“我要把周曦带走,打开锁链。”
周来云没有回答,他抚摸着手指,眼珠子转来转去:“他是我儿子,我……我不能把他交给你。”
“胡说,他是你买来的儿子,买卖孩子是犯法的,你再胡说八道,我就把你抓起来,判你十年八年!”我指着他的鼻子,近乎歇斯底里地大喊。
周来云嘴唇动了动,大概在心里权衡了一番,最终还是答应了。
回去之后的日子里,我一直想找机会跟周曦说说话,却不知该如何开口。直到村主任给我发来短信,上面有老警察的联系方式!我顿时喜出望外,迫不及待地给他打电话。
老警察姓陈,听完我描述周曦的情况后,他沉默了,透过电话,我隐约听到他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
第二天晚上,他开车来到我家,周曦见到他很高兴,一直围在他身边。
老陈坐在沙发上,轻轻抚摸着周曦的头发,满脸慈爱。周曦依偎在老陈的怀里。
突然,我发现他的眼眶里噙满了泪水。不一会儿,随着几声抽泣,一滴豆大的泪珠从他的眼角滑落下来。
我记得那天他狼吞虎咽地吃着面包,他把面包当成美味佳肴,是城里孩子早已吃腻的东西。
“小夕,你怎么可以抢东西啊?”老陈率先打破了沉默,他坐直了身子,皱着眉头。
周曦脸上的泪痕还未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他喉咙里哼了几声,把话收回来。
老陈察觉不对,让他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周曦沉默了许久。我心里怦怦乱跳,忍不住催促了他几句。老陈瞪了我一眼,让我闭嘴。
“我又不是有意做坏事,他们都说我是坏孩子,我当时就是生气,就想让他们看看我有多坏!”周曦嘟着嘴,挑着眉毛,摆出一副生气的表情。
老陈一遍遍地告诉他,他不是坏孩子,他就是听不进去,说明别人给他的伤害已经刻在他的骨子里了,想到这里,我在心里狂骂周来云,他不是一个好父亲。
老陈的眼神渐渐呆滞,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一样东西,是一套没有肩章、国徽、警号的旧警服。
“这件衣服你不喜欢吗?我送给你吧。”老陈一边说着,一边将衣服穿在了周曦的身上。
周曦想要脱下来,却被老陈按住了,他看着老陈的眼睛,眼眶里噙满了泪水,突然点了点头,仿佛明白了老陈的意思。
从那以后,周曦渐渐像变了一个人,每次见到我都会跟我打招呼,还会帮忙做些家务,但我总感觉他心里的门还是没有打开。
后来我看他一直呆在家里也不是什么好事,就给我们这边给他找了一份服务员的工作,虽然工资低了点,但是包吃包住。
有一天,我下班后去看望周曦,店里挤满了人,我只好到二楼的储藏室找了张凳子坐下。
十几分钟后,我听到楼下传来争吵声,我赶紧下楼,看到周曦正掐着一个男人的脖子,把他打得满脸通红,那个男人戴着棒球帽和口罩,只露出一双细细的眼睛。
周曦将两人拉开后解释道,自己刚刚看到那名男子在女孩点餐时,将女孩的手机偷走并藏在自己的裤裆里。
说罢,周曦便把手伸向了男人的裤裆。男人想躲,却被我一把抓住了手。周曦找了一会儿,在男人裤子里的暗袋里,找到了女孩的手机。
女孩感激不尽,非要请周曦吃饭,周曦嘟嘴,尴尬地摆摆手,我第一次看到他脸上露出纯真的笑容。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他的心痛,是因为不被别人认可。
派出所经常有探望孤寡老人的活动,之后我每次都带着周曦一起去,他总是疲惫不堪、大汗淋漓,但从不叫苦,尤其是老人夸奖他的时候,哪怕胳膊累得抬不起来,离开前也要帮老人扫一下地。
过了一段时间,老人们每当提到周曦,都会竖起大拇指,周曦的脸上又恢复了光彩。
2017年11月15日晚上,白天刚下过雪,天气格外寒冷,刺骨的寒风呼啸着吹遍整个城市。
巡逻回来,两腿发抖,鼻子里流着鼻涕,突然,周曦领着一个气喘吁吁的年轻女孩走进了站台,女孩大概二十多岁,穿着红色的超短裙,脸被冻得紫红一片,一片青色。
不等我问,周曦就把我拉了出来,对着远处的两道身影大喊“住手”,那两道身影回头看到我穿着警服,慌忙逃走了。
我暗暗大叫不对劲,拔出腰间的伸缩棍和喷雾器就往前冲,幸亏雪厚,地面湿滑,其中一个人从楼梯上摔了下来,被我扶住了。
我回到派出所的时候,女孩正蜷缩在角落里,浑身发抖。当她抬起头看到我抓获的男子时,她吓得胡言乱语起来。
我看向周曦,他一脸疑惑,只是说下班后在路上看到一个女孩子被两个流氓骚扰,所以见怪不怪,就过来帮忙了。
我猜想这女孩可能受了精神创伤,只好向女同事求助。
大约半个小时后,同事出来告诉我,女孩名叫陈真,是邻市村里人,一周前被同村人骗来打工,没想到是卖淫,期间被犯罪团伙关押、殴打甚至强奸,她假装听话,出来招揽顾客,趁机溜走。
由于案情比较复杂,我就交给了刑警队,并通知了陈真的家人,将她安置在附近的酒店。
临走前,周曦按照陈真的请求,留下来等候陈真的家人。
第二天早上,天刚亮,陈真的父母和几个亲戚就赶到了派出所,把陈真送到刑警队去录口供、做检查,然后他们又回到派出所,握着我的手,连声道谢,我差点死了,给我跪下。
但我开始感到不安。对于这样的案件,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毕竟,当周围人太多时,消息不可避免地会泄露出去。
果然,没过一个星期,陈真就哭着给周曦打电话,说村里卖淫的事情传开了,大家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周曦安慰了她好久,她的情绪才平复下来。
当时我刚接了几个扒窃案,抽不出时间,就想着办完事后带周曦去见那个女孩。
哪知三天后,女孩发来短信说,自己羞于再见人,来生一定要报答周曦的救命之恩。
周曦拿着手机拼命跑到派出所找我。我当时也吓坏了,赶紧通知了陈真家附近的派出所。大约两个小时后,派出所回消息说,女孩怕疼,只用刀割了手腕。我只是身上被割了两刀,现在没事了。
我松了一口气,心也终于平静下来,只是心里还是忍不住想象着她下次自杀的场景,只要不避开人们异样的目光,还是有自杀的可能。
于是我告诉周曦要多留意陈真,一有异常立刻汇报给我。
大概过了一个月左右,我买了很多好吃的,准备请周曦来我家吃顿大餐。
他有些害羞的问我,“我想带别人一起去。”哈哈哈,我立刻明白他在说陈真。
看来我的解释之言,让两人之间的关系,成为了现实。
这也多亏了陈真的帮忙,她厨艺不错,短短两个多小时,饭菜就全部做好了,而且,她还做了馒头,刚出锅的馒头又白又肥,足有拳头那么大。
我口水直流,抓起一个塞进嘴里,咬了一口,滚烫的汤顺着舌头、齿间流淌,真是美味。
陈真看着我狼吞虎咽的样子,笑了起来。她递给我水,催我慢慢吃。原来,她家开过包子铺,她从小就学会了拌馅、擀面。
“就你这厨艺,不卖包子可惜了。”周曦也是嘴里含着油,一手拿着一个包子。
这时,他突然一拍大腿,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我们可以开个包子店。”
陈真连连摇头,有些害羞地低下头,但还是忍不住问他能不能做到。周曦拍着胸脯说:“这得看他自己了。”
按照周曦的计划,帮陈真在我们小区附近租了一间便宜的阁楼,解决了陈真的住宿问题。
然后晚上下班后,他就帮陈真准备好第二天早上摆摊需要的各种材料,陈真每天早晚两次摆摊卖包子。
因为我们小区很大,人来人往,对面还有很多店铺,早上和晚上都营业。
陈真的摊位开业不到三个月,因工作繁忙无暇顾及,周曦便辞去了服务员的工作,两人一起创业。
当我得知此事的时候,我不禁为他们感到高兴。
转眼半年多过去了,两人攒了相当多的钱,在我家小区门口租了一个不到十平米的小店面,把这里变成了实体经营。
包子店开业那天,我特意去送花篮庆祝。
2019年7月的一个傍晚,我闲着没事出去散步,路过一家包子铺,看到陈真趴在桌子上打盹,周曦蹲在她旁边给她按摩腿。
明亮的白炽灯下,两人依偎在一起,场面格外温馨。
我心里暗自高兴,正要离开,周曦却看到我,拉着我进去喝了杯水。
被问到两人的关系,陈真的耳朵都红了,周曦还敢调侃我:“哥,我都快结婚了,你个人的事不也要解决吗?”
“小子,你胆子真大!”我假装挥拳,周曦吓得赶紧抓住陈真的手,大喊“救命啊”。
那一刻我知道,我再也不用担心这两个我曾经帮助过的年轻人了。
心里的成就感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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